“吼——!”
血手阎罗发出一声更加兴奋的咆哮!他那双愚钝的眼眸,也似乎动了几分情。
也正是在这一刻,苏媚儿那早已被魔功改造得如同拥有了生命的蝴蝶穴,开始了真正的“榨取”,每一次收缩,都给她身上之敌带来无尽的快感,让他不断发出兽孩的低吼…
“啊——阎罗大人!”
在这主动的、充满了技巧性的榨取之下,她率先攀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巅峰!
一股滚烫的、充满了她自身魔气与掠夺而来的精纯能量的淫液,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将那冰冷的白骨王座,都打得一片湿滑!
我与离恨烟在这一刻终于感受到威压的减弱,可以行动自如了。
开始清场!
然而,也正是在这一刻,那四名本是镇守在殿外的魔教都统,终于被殿内那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与骇人的能量波动所惊动!
四道身影撞开殿门,疾冲而入,正好看到我们因威压显形的狼狈模样。
“来得好!”
其中一名身材最为魁梧、手持一柄开山巨斧的都统,发出一声充满了暴虐气息的怒吼,直接向我们冲了过来。
然而,他那本是充满了力量的脚步,却被另一只苍老的、布满了褶皱的手,死死地按住了。
“老二,住手。”
为首的那名年纪最长的都统,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身形枯瘦,手中握着一柄普普通通的铁拐,看起来像一个行将就木的凡俗老者。
但那双深陷在眼眶之中的、浑浊的眼眸,却闪烁着足以洞察一切的、属于智者的精光。
“……你忘了少主最讨厌在他『进食』时,有不相干的声响打扰他吗?”
他那苍老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愤怒与守护之情。他缓缓地转过头,那双本是浑浊的眼眸,瞬间便被一种属于守护者的决绝所彻底占据!
“你们这些外人,竟敢设计伤害少主!老夫等人,便是拼上这条性命,也绝不会让你们再靠近他半步!”
我与烟儿对视一眼,瞬间便明白了眼前的局势。这场战斗,已不再是单纯的“清场”,而是一对爱侣与四个兄弟之间的对决。
抛开任何高尚的、低贱的,我们拿来欺骗自己的理由来看……
只是想活下去,想守护心中重要事物的两群人在死斗罢了。
我拔出长剑。我至少知道自己要守护何物!我们必须在苏媚儿将那头野婴彻底榨干之前,将这四名忠心耿耿的“老奴”,尽数拦下,斩杀!
战斗,瞬间爆发!
那名手持巨斧的老二与手持双刀的老三,同时发出一声怒吼,从左右两侧,向我与烟儿扑了过来!
而那名实力最弱的,最年轻的都统,则手持一柄长弓,悄无声息地退入了更远处的黑暗之中,似乎正试图死死地锁定我与烟儿的咽喉。
他们快,烟儿比他们更快!
就在那巨斧与双刀即将及身的瞬间,离恨烟发出一声清脆的娇喝,手中的离恨伞,“唰”地一声彻底张开,在那两名都统之间,如同最优雅的、也最致命的蝴蝶般,一穿而过!
“当!当!”
两声清脆的金铁交击之声!
那两名都统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兵刃之上传来,虎口瞬间迸裂!
他们那本是充满了力量的前冲之势,竟被烟儿这轻描淡写的一击,给硬生生地逼退了数步!
四兄弟,齐心协力,足可撼动山脉。
但他们并不知道我与那个姑娘一生一世的精神链接。
“剑行!那个最弱的!”
也正是在这短短的、不足一个呼吸的宝贵空隙之中,在她未及指示之前,我已经动了。
我身形一晃,看似闲庭信步,实则快逾鬼魅,直接出现在了那名早已退入黑暗之中的弓手面前。
自晋入六品“归真”之境,万法归一,我的剑,早已不再拘泥于任何固定的招式。
我只需挥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