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看了一眼那已经彻底被苏媚儿吸引住的血手阎罗,又看了看我,眼中虽有不甘与担忧,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向后退去,将自己隐藏在了更远处的、一根巨大的骸骨立柱的阴影之后。
媚毒,瞬间便起了作用。
血手阎罗那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所有的痴傻与暴虐,都在瞬间被一种更加纯粹的、针对于“魅姬”一人的、无法抗拒的占有欲所彻底取代,他的世界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
那圣洁如神女的离恨烟,此刻在他眼中,已与周围那些冰冷的白骨囚笼,别无二致。
他巨大的身体一动不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嘴角甚至有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
“大……王……”苏媚儿的声音将他叫醒,酥媚入骨,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彻底叫化了,“……奴家……美……吗?”
“美……操……”血手阎罗发出一声充满了原始欲望的低吼,他那蒲扇般巨大的、沾满了血污的手,猛地向苏媚儿抓了过来!
然而,苏媚儿只是一个轻巧的、充满了韵律的侧身,便如同一只最优雅的紫色蝴蝶,轻易地避开了他那势大力沉、却又笨拙无比的擒抱。
但是,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地贴了上去。
她将自己那温软的、散发着浓郁体香的娇躯,轻轻地靠在了血手阎罗那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血色的胸膛之上。
她抬起那张妖艳绝伦的俏脸,用那双足以将任何灵魂都彻底吸走的紫色眼眸,痴痴地看着他。
“大王……别急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奴家……可是为你……特意打扮的呢……”
“操……”血手阎罗的脑子里,似乎只剩下了这一个字。
他低下那颗愚钝的头颅,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向着那近在咫尺的、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地啃噬下去。
苏媚儿再次轻巧地避开了血手阎罗的“亲吻”,反而是在那具庞大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身体上,如同最柔韧的藤蔓般,缓缓地缠绕而上。
最终,在那野兽般的嘶吼声中,她主动地将自己那为复仇而绽放的蝴蝶穴,对准了那根早已狰狞挺立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巨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就在血手阎罗贯穿苏媚儿身体的瞬间——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的血色魔气威压,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
悬挂在半空中的数十座囚笼,被这股魔气瞬间冲撞得“哐哐”作响,笼中那些本就虚弱不堪的囚犯们,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便尽数白眼一翻,被硬生生地震晕了过去!
而本想逐个击破四都统的我与烟儿,也在这股狂暴的威压之下,再也无法隐藏身形,被迫从阴影中现身,催动真气,抵挡着这股来自化境强者的冲击。
在那白骨王座之上,战斗也随之拉开了序幕。
血手阎罗的巨物,已经狠狠地贯穿了苏媚儿的身体。
“呃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
那不仅仅是肉体被强行撕裂的痛楚,更是她将自己这具早已被玷污过无数次的身体,再一次当做复仇的祭品,献祭给这头毁了她一生的野兽时,那灵魂深处传来的共鸣。
然而,她没有时间沉溺于痛苦。
她强忍着那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撕裂的贯穿剧痛,开始编织一张由欢愉与毒液所共同构成的天罗地网:在承受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同时,她那对纤长而柔韧的玉腿,如最精妙的枷索,死死地锁住那头野兽粗壮的腰,用自己足心最敏感的嫩肉,在那野兽的后腰之上,不轻不重地、缓缓研磨。
血手阎罗那本是狂暴的耸动,猛地一滞。
他那简单的脑子里,感受到了一种除了贯穿之外的,只有魅姬能带给他的酥麻快感!
苏媚儿的唇,也没有停歇。
她仰起那张妖艳绝伦的俏脸,将自己那滚烫的嘴唇,印上了那头野兽充满了血腥与汗臭的胸膛,接着伸出丁香小舌,在他那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珠之上,轻轻地、如同品尝世间最甘甜的美酒般打着旋。
“阎罗……大人……”她的声音,如同最甜腻的毒药,在那头早已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野兽耳边,轻轻地吐气如兰,“……您……您好厉害……媚儿……媚儿的身子……都快要被您……操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