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心满意足地直起身,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吸食了精元而愈发娇艳的红唇。
她那双灰白色的眼眸,再次,缓缓地转向了下一个早已排着队,等待着被她“宠幸”的,可怜的猎物。
也正是在这充满了荒诞与恐怖的、单方面的屠杀开始的瞬间,我身下的魅姬,终于从那极致的震惊与恐惧之中,回过了神来。
她看着那个,比她自己还要更加“魔”的、充满了未知与恐怖的存在,她的妖艳脸上,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
她似乎玩脱了。
“不……不要……”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恐惧与哀求的嘶吼,试图从我的身下逃离。
“现在才想走吗?”
我将自己那早已因为她的挑逗与无尽的愤怒而狰狞挺立的欲望,对准了她那同样早已泥泞不堪的、充满了魔气与淫靡气息的私密所在。
“你不是最喜欢听别人叫吗?”
我缓缓地,将自己送入了她的身体。
“……那你就好好地,叫给我听吧!”
“啊——!”
这一次,那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一丝不受控制的快感的尖叫,终于从她自己的口中,爆发而出!
我没有丝毫的怜悯。我那双早已被无尽的愤怒与心疼彻底占据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我的心中,那个属于“医者”的灵魂在尖叫,它告诉我,我此刻的行为,与那些玷污了烟儿的畜生,并无二致。
但另一个属于“侠侣”的灵魂,却用更响亮的声音咆哮道:刮骨,方能疗毒!
血债,唯有血偿!
我将她不断扭动的火爆身体,死死地压在身下,然后,开始了这场,以“复仇”为名的、最彻底的“榨取”。
我不再是那个会在床笫之间,因烟儿一声娇喘便心猿意马的少年了。
此刻的我,是一个最冷静的、也最残忍的“医者”。
而身下这个不可一世的魔头,则是我眼中,一个早已病入膏肓的、需要用最猛烈的手段,来“刮骨疗毒”的病人。
我回忆着《玉女忘情录》之中,那些本该是充满了爱意与缠绵的双修体位。
此刻,在我的手中,它们却都化作了最无情、也最高效的、用以榨取能量的刑具。
我将她的双腿,以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角度,扛在了我的肩上。
这个本该是能让彼此都获得极致快感的“飞龙在天”之势,此刻,却成了我能将那根助我翻盘的法器假吊,最深、最痛地,送入她力量本源之处的、最完美的“手术台”。
“不……不要……求求你……停下来……”
魅姬那本是充满了魅惑与残忍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属于女人的恐惧与哀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本源魔气……被我身后那根诡异的法器,疯狂地吸收着。
那法器之中蕴含的,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至刚至阳的纯净真气。
这股真气,对她那早已与魔气融为一体的身体而言,如同最滚烫的圣水,每一次涌入,都在灼烧着她的经脉,净化着她的灵魂,带来一种比单纯的肉体贯穿,更深沉、更无法抗拒的净化痛楚!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我的脑海中,只回荡着烟儿那撕心裂肺的悲鸣。
刮骨,疗毒。
血债,血偿!!!
我的腰,仍然以一种充满了韵律的、却又不带丝毫感情的频率,疯狂地律动。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掠夺”。
“……小郎君……不……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我……我愿意当你的狗……当你的性奴……求求你……”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那霸道的肉吊与法器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发出一阵阵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高亢入云的浪叫。
我则用永远都不会对烟儿使用的动作--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给她我的回应,腰继续不顾痛苦疯狂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