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选他!还有他!都选!都来!都来当我的好爸爸!来喝我们家的喜酒啊!”
我指着那些早已兽性大发的男人,一边狂笑着,一边用一种充满了“儿子”般的、热情的口吻,发出了最真挚的“邀请”。
紧接着,我的笑声却又戛然而止,化作了压抑的、充满了无尽痛苦的呜咽。
“……酒……酒是红的……你看,烟儿流的血……也是红的……真喜庆……真好看……呜呜呜……”
我甚至指着魅姬,哭喊着让她亲自上阵。
“护法大人!要是您不嫌弃这母狗的身子,要不亲自来干吧!哈哈哈哈哈!”
最终,我更是抱着她的腿,用最卑微的姿态,哭喊着求她把我榨干,让我解脱。
“大人……求求你……杀了我吧……或者……或者,就让我,爽死在你的身上吧……”
我的“疯狂”,让她终于确信,这个男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求死的、可怜的疯子。
“好啊……”她的声音,如同两条正在交媾的毒蛇般,充满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柔与残忍,“……既然你这么想死,那奴家,今夜便让你好好地爽个够!”
她认为游戏已经结束。
她不再有任何戒备,主动地转过身,准备对这个早已失去所有抵抗的“活死人”,进行最后的、也是最美味的“享用”,甚至将自己那毫无防备的、脆弱的后庭,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已经准备开始积蓄力量,断腿传来刺骨的疼痛,却都化作了一个绝望的男人,最疯狂的激素。
然而,就在她即将坐下进行采补的瞬间,我腰间那块离恨楼的弟子玉牌,因动作而从破碎的衣衫中滑落出来,正好落在了她的眼前。
魅姬的目光无意中瞥到这块玉牌,她那本是充满了残忍与快意的妖异紫瞳之中,竟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丝不属于“魅姬”的、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迷茫。
她的动作,因此出现了刹那的、致命的失神与停滞。
为什么?
不对,就是现在!
我那本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冰冷的清明!
在这一刻,我不知道怀中那根法器究竟有何作用。
妈的!就把它当一把钝刀,捅进去!
在离恨烟最后的驱动下,我遵循本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假吊,狠狠地扎进了魅姬因狂妄和那一怔,而毫无防备的后庭之中!
“啊——!”
法器入体,与魅姬体内的魔气甫一接触,居然开始在我那股不顾一切的,仅剩的真气的催化下,轰然发动!
它开始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疯狂地吸收、净化着魅姬的本源魔气!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这东西,竟然真的有用?!
但我来不及细想。我不知道这奇迹能持续多久,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必须趁热打铁!
魅姬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与不敢置信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种雪崩般的速度,飞速跌落!
六品后期……六品中期……最终,堪堪停在了五品后期的境界!
实力已经逆转。
她那张本是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妖艳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早已恢复了清明的、充满了冰冷杀意的眼眸,她终于明白了。
她上当了。
“你这个……贱男人……”她发出一声嘶吼,试图从我的身上逃离。
但已经太晚了。
我强忍着断腿处传来的、足以将骨骼都彻底碾碎的剧痛,猛地一个翻身,将这个带给我和爱人无尽屈辱的魔头,彻底地压在了身下。
“妖女,”我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
“还要……再榨我吗?”
说着,我将她那件早已被我们二人的汗水与血污浸透的、华丽的黛紫色长裙,从她的身上,粗暴地、不留余地地,彻底撕碎!
她那具本是充满了致命诱惑的、火爆的身体,第一次,以一种充满了被动与屈辱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