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围,则爆发出一阵阵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此起彼伏的欢呼与下流的调笑。
“大哥!你看这小娘们的屁股,扭得多带劲!怕是爽上天了吧!”
“妈的,不愧是名门正派的仙子,这穴,就是比那些窑子里的姐儿紧多了!”
最终,在一次最为猛烈的、几乎要将我二人一同撞散的冲击之后,第一个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将他那充满了肮脏与罪恶的种子,尽数倾泻在了我爱人的身体最深处。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那个男人心满意足地退了开来,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淫邪与炫耀的笑容。
而紧接着,第二个男人,早已在一旁等待了许久,狞笑着,接替了他的位置。
“妈的,轮到老子了!”他一边粗暴地挺动着,一边用他那充满了嫉妒与征服快感的、粗鄙的声音,大声地炫耀道,“老子这辈子,还从没干过这么水灵的女侠!你们闻闻,她这穴里的骚水,都带着一股兰花香呢!今天,老子就要把我这身泥腿子的种,也射到她这高贵的身体里去!”
第三个男人,紧随其后。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更加变态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
他在进入之前,甚至还伸出那粗糙的大手,在烟儿那平坦的、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上,缓缓地抚摸。
“你们说,”他对着周围的同伴,用一种充满了幻想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缓缓说道,“这小娘们的肚子,要是被咱们哥几个的精液给灌满了,会不会……真的就怀上了?”
“到时候,她要是生下来一个,长得跟咱们一样,满脸横肉的小魔头,你们说,她那张清冷孤高的仙子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
在他的狂笑声中,第四个,第五个男人,也接连而上。
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用最粗鄙、也最不堪入目的言语,来宣泄着他们对“名门正派”的嫉妒,与对自己能亲手玷污“仙子”的、最原始的征服快感。
“……这小娘们的身子,就是他妈的极品!你看这腿,又长又直!你看这腰,又细又软!”
“……干死她!让她知道,咱们魔教的男人,比她那个只会耍剑的小白脸,要强上几百倍!”
我眼睁睁地看着,除了那个早已彻底疯掉、只是麻木地跪在一旁的阿言之外,在场所有的男人,都排着队,如同参加一场最神圣的、也最肮脏的朝圣仪式般,将他们那充满了罪恶的种子,尽数播撒在了我爱人那早已被彻底玷污的、神圣的宫殿之中。
魅姬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将我那被压制住的头颅强行抬起,逼我观看那依旧在我身上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地狱绘图,并在我耳边,说出了那句最恶毒的诅咒:
“……小郎君,你看,你的爱人,多受欢迎啊。”
“……日后若是怀上了,你说这孩子,该叫谁爹爹呢?嗯?”
我那双本是充满了不屈火焰的眼眸,所有的光,都彻底熄灭了。
我的身体不再抵抗,我的眼神变得空洞,我的口中,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疯子般的呓语。
我,崩溃了。
又或者说,我“佯装”崩溃了。
在这无边的地狱之中,一个疯狂的、充满了自我毁灭意味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形——
我要骗过她。
我要让她相信,我已经彻底地、被她这些恶心的玩法给玩坏了。
只有这样,我才有可能在这境界的差距之下,在那万分之一的、不可能的可能性之中,找到一个足以将她,将这所有的一切,都彻底逆转的,翻盘的机会。
魅姬看着我这副“崩溃”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但或许是出于谨慎,她决定进行最后的测试。
她起身,挥挥手,让那群畜牲把我的烟儿拖走,再次回到了我的面前。
她将我口中的亵裤猛地拔出,随手扔在地上。
“小郎君,你家的宝贝儿好可怜呀。奴家发发善心,让你为她选下一个吧。”她指着两个男人,让我进行残忍的“选择”,“你是想让那个口臭的阿山继续,还是换这个干净点的瘦肉来伺候她?你选哪个,奴家就赏她哪个,咯咯咯……”
彻底“崩溃”的我,对此表现出了一个疯子应有的反应。我不再嘶吼,反而发出了一阵阵意义不明的、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有趣之事的癫狂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