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妖女错了。她以为,她面对的,只是在她面前无比弱小的修行者。
但她不知道,我的道心,早已在烟儿那充满了牺牲与守护的爱意之中,被淬炼得坚如磐石;我的身体,更是在那本《玉女忘情录》的日夜双修之下,早已学会了如何去驾驭、去掌控那最原始的、也最汹涌的欲望洪流。
她的魔气,是充满了“侵略”与“吞噬”的“毒”。而我的真气,则是充满了“守护”与“净化”的“药”。
我每一次成功的抵抗,都会带来巨大的消耗和痛苦,但我别无选择。
我必须要和我的爱人一起,战胜她,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魅姬似乎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那张本是充满了征服者快感的妖艳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怎么可能”的、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发现,无论她如何努力,无论她用尽千百种淫靡的手段,我体内那最后一缕阳精,都像一座最坚固的、也最顽固的堡垒,任她如何冲击,都自始至终,无法泄出。
“你这个……怪物……”她看着我,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于“棋逢对手”的兴奋与残忍。
被我这顽强的抵抗所激怒的她,决定用最恶毒的方式,来彻底摧毁我的精神防线。
她暂时地、意犹未尽地,从我的身上站起身,指着那不省人事的离恨烟,对着周围那些宠物,下达了那最残忍的命令。
“排好队,一个个来。”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的感情,“把你们所有的种子,都给奴家,射到她那最深、最温暖的子宫里去,让这条母狗怀上你们的孩子!”
我原以为,这已经是地狱的尽头。
但我又一次错了。
魅姬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眼神深处那丝毫不曾动摇的、冰冷的意志。她那妖艳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更加恶毒的、充满了“创意”的笑容。
她缓缓地走到烟儿的身旁,从那片早已被撕成碎片的黛绿色长裙残骸之中,捡起了那件本该是最私密的、属于烟儿的贴身亵裤。
“小郎君,你不是最爱你的妹妹吗?”她拎着那件早已污秽不堪的亵裤,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奴家,便让你尝尝她现在是什么味道吧。”
说罢,在我不及反应的瞬间,她猛地出手,强行掰开了我那早已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嘴!
那块早已被烟儿的血、她的泪、她的淫水以及那些男人们的浊液彻底浸透的、肮脏的布料,就这么被毫不留情地、死死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她独有的兰花幽香与最极致的腥膻、屈辱的复杂气味,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与鼻腔,顺着我的喉咙,直冲天灵盖!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却因为嘴被死死地堵住,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充满了痛苦与恶心的“呜呜”声。
这是我爱人的味道。
这也是玷污了我爱人的,那些畜生的味道。
为了极致的羞辱,她更是让手下将烟儿那瘫软的、不着寸缕的身体,强行地、如同摆弄一件玩物般,翻转过来,面对着我,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到了那首侮辱她的七言绝句。
我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冰冷的、沾染了雪泥的后背,与我那同样冰冷的、充满了血污的胸膛,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
然后,那场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播种”仪式,开始了。
第一个男人,狞笑着,从她的身后,将自己那早已狰狞挺立的欲望,狠狠地送入了她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那畜生在我爱人身体里的撞击,所产生的、那令人作呕的震动,都通过我们二人那紧紧相贴的身体,分毫不差地,传递到了我的胸膛之上。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那因情动而由冰冷变得滚烫如烙铁的身体,竟还在那霸道的媚毒与最原始的肉体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无意识的浪叫。
那声音,就在我的耳边。
“……好……好舒服……啊……”
我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那股本该只属于我的、独特的兰花幽香,是如何一点点地被那些男人们身上最原始、也最肮脏的汗臭与精骚味,所彻底地覆盖、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