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化作了这座山野的女神,用自己最纯粹的生命甘泉,滋养着这片见证了她极致沉沦的土地。
“烟儿……我的好烟儿……”看着她这般圣洁而又淫荡的模样,我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将我那积蓄已久的“圣水”也尽数浇灌在了她那紧致温暖的身体最深处。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疾驰与夜复一夜的交欢之中,我们路过了那个,曾让我们二人,产生第一次激烈争吵的村落。
我们没有停留,只是在马车上遥遥地看了一眼。
村子依旧是那副宁静祥和的模样。只是那座原本属于黄地主的、气派的庄园,此刻却已是人去楼空,大门之上,甚至还被官府贴上了封条。
看来,那黄地主,在被我们“教训”过之后,终究还是带着他的家财连夜跑路了。
我们相视一笑,没有多言。
马车继续向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终于,在离开了兰陵整整四个月之后。
在那个熟悉的、飘着蒙蒙细雨的清晨。
我们回到了那座位于兰陵附近,琅琊山之巅的、我们真正的归宿——离恨楼。
琅琊山终于到了。
山脚下,那条熟悉的、蜿蜒向上的青石板路,在蒙蒙细雨中显得湿滑而又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和一种独属于离恨楼的清冷香气。
家,就在眼前。
然而,我们二人的脚步,却不约而同地停住了。
马车静静地停在山门之外。
我们没有立刻上山,只是并肩站在这片熟悉的、承载了我们太多回忆的土地上,遥遥地望着那隐于云雾深处的、宏伟的楼宇轮廓。
归乡的喜悦,被一种更强烈的、名为“近乡情更怯”的不安,彻底淹没。
我侧眼,第一次看到她有些发怯。
“李邵……”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终究还是她先开了口。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雨水打湿的、小巧的绣花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剧烈颤抖。
“我……我好怕……”
我的心猛地一揪。我伸出手,将她那冰凉的、微微颤抖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了我的掌心。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本该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充满了极致的、令人心碎的脆弱与自卑。
“我的身子……已经脏了……”她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那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也扎在她自己那颗高傲的心上,“……不仅……不仅没了童贞……还被那‘销魂蛊’,改造成了这副……这副淫荡不堪的样子……”
她看着我,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眸,充满了无尽的自我厌恶与绝望。
“我现在……只要一看到你,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会不听使唤地……发热,流水……我……我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像个……像个只会发情的娼妓……我……我配不上你……更……更配不上离恨楼的门楣……”
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从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如刀绞。我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彻底融入我的骨血之中。
“还有你……”她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充满了对我最深沉的担忧,“从临淄城开始……我们……我们几乎每一天都在做……我……我每天都缠着你要……你……你每天都射了好多……好多给我……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你为了我……为了我这个只会索取的淫娃……会……会把身子掏空的……”
“我怕……我真的好怕……”
她在我怀里,哭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我更怕……我怕师父和师母……他们……他们不会同意的……虽然我们离恨楼……不禁婚嫁……可他们把我当成最珍贵的瑰宝,我……可我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们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觉得我辱没了师门……他们一定会……一定会棒打鸳鸯……把我们……把我们活活拆散的……”
我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将我胸前的衣襟彻底打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