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整个人都抵在那坚实的、横亘于半空的枝干上。我分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腿,然后,从她的正面,狠狠地进入。
那一瞬间,离恨烟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刚刚吃下的食物还未完全消化,整个胃部都涨得满满当当。
我这毫不留情的、直抵最深处的贯穿,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被撑得饱满的子宫,正被我坚硬的龟头狠狠地向上顶弄、挤压,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又酸胀的、难以言喻的痛楚。
紧接着,我抱着她,缓缓向前一步,让她那支撑着身体的后背,彻底脱离了树干!
“啊……!李邵……!你这个……疯子……!混蛋……!”
失重感与被贯穿的痛楚瞬间交织在一起,她发出了惊恐而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变了调的哭喊,“要……要掉下去了……!快……快放我回去!”
她的洁白双脚在半空中徒劳地乱蹬,整个人都彻底悬空,唯一的依靠,便只剩下我那支撑着她臀部的双臂,和她那死死盘在我腰间的双腿。
“烟儿……!抱紧我……!”我会在她耳边,用那充满了磁性的、魔鬼般的声音,低声嘶吼。
而就在这极致的失重与不安之中,她忽然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制造着痛楚的孽根,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因为她穴肉的惊恐夹紧,而以一种更加蛮横的姿态,再次暴涨、变粗!
那仿佛要将她从内部彻底撕裂的胀痛感,与那被前所未有地撑满的极致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电流。
她的两条被我高高架起的玉腿不再蹬踢,而是开始绷直了痉挛。
清冷的仙女此时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
“混蛋……啊……!你好粗……怎么……怎么又变粗了……”她一边娇骂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反而缠得更紧,那声音里充满了哭腔,“……不许动……!你再动……我们就真的要……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开始了在这半空之中的疯狂律动。
“啊啊啊——!李邵你这个杀千刀的!!”每一次向上顶入,都让她体验到一次灵魂出窍般的失重;每一次向下坠落,都让她感受到内脏被狠狠冲击的极致快感。
她吓得语无伦次,只能用最恶毒的咒骂来掩饰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我……我要杀了你……!你快……快停下……!”
我故意放缓了动作,作势要停。她却立刻用那早已被快感与泪水彻底淹没的哭腔,发出了最霸道的命令:
“……不许停!……混蛋……!我让你……让你不许停……!啊……!要是敢停下来……我……我也……我也杀了你……!快……快……用你那根……能杀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死我……!!”
就在她即将攀上又一次巅峰的瞬间,我猛地抽出了自己那早已滚烫的阳根。
在她那充满了失落与不解的呜咽声中,我将她那完全悬空的、柔韧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背对着我,紧紧地靠在我的胸膛。
“不……不要那里……剑行……”她立刻便明白了我的意图,那声音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与一丝禁忌的羞耻。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我用一只手臂将她拦腰抱住,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分开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对准了那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紧致的神秘后庭。
“啊啊……我的屁眼!”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混杂着剧痛与异样快感的尖叫,我将自己那粗大的欲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送入了她那紧致的、充满了禁忌的所在。
她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完全悬空,面对着身下那漆黑的、深不见底的旷野,身后则是将她彻底占有的我。
这种前无退路、后有强敌的极致绝望感,与那后庭被强行撕裂、贯穿的剧痛,瞬间便冲垮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啊……!好痛……!要……要被你……从后面……操裂开了……!不行啊!!”在那清冷的月光下,只见一道道晶莹的、充满了她体香的“圣水”从她身下喷薄而出,划过优美的弧线,向着那广阔的大自然开始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