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这么兴奋呢?是不是脑子坏了?办公室被下放到车间里,还能乐成这样,不正常啊。”老三说。
“我哪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要不你直接问他得了。”我回道。
“那我还是歇着吧。”
这时,三疯又说话了:“我们还是建在北边吧,这样刚好可以看到四周,南边的车间大门,有人进出也能看到,怎么样?”
三疯的话我们并不能全听懂,但看到他手指的方向,我们把听不懂的地方也猜测个大概。
“好!”我和老三同时答应着。
在不能完全听懂对方说话的时候,用肯定来回答对方的提问,这是我们的习惯。
“那就建在北边,这样可以透过北边的窗户观察到振兴染整的情形,崔理事的办公室可就在那里,还好办公室没有和他在一起,不然,我们可没好日子过了……”三疯庆幸的说。
原来如此!
这小子这么兴奋的根源原来是因为不用和崔理事同室办公啊。
“一个人,能够让另一个人惧怕到这种程度,死也瞑目了。”老三叹道。
“一个人,怕另一个人怕到这种程度,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我也叹道。
“哦,对了,你们的宿舍也要调整。”三疯自说自话了一会,忽然转移了话题。
“是吗?怎么调?”我问。
“所有翻译,都搬到南排宿舍住。”三疯说。
“南排宿舍?”这可是个好消息,南排宿舍属于韩国人的居住区,所有的硬件设施都比北排高好几个档次。
“嗯,各家公司都在招工,工人越来越多,住的地方不够用,你们的房间要腾出来给工人住,而你们就搬到南排的的空屋里去,那里可比北边强多了。”
“嗯嗯。”我和老三连连点头。
三疯的消息非常准确,中午吃饭的时候,和事佬就过来通知说下午搬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