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空间,宋晚柠盘算着。
高粱、土豆、魔芋……种类还是太少。
空间需要更多种子。
得去镇上。
供销社才有更多种类的种子,甚至可能有稀罕的菜种。
但去镇上,一来一回至少大半天,需要时间。
更重要的是,需要钱,需要票!
这年头,买东西光有钱不行,得有粮票、布票、工业券……
她身无分文,更别提这些紧俏的票证了。
靠空间里那点刚种下去还没收获的东西换钱换票?
她摇了摇头,远水解不了近渴。
得想办法,尽快弄到启动的银钱和票证。
弄钱弄票是当务之急,但眼下,得先把安身之所建起来。
回到缓坡,江知衡已经扛着铁锹,柴刀和一个沉重的石夯回来了。
还拎着几根粗麻绳。
两人没有废话,立刻动手。
江知衡力气大,负责挖地基和砍伐椽子需要的韧性小树。
他挥动铁锹的动作标准有力,每一铲下去都带起大块硬土,效率简直惊人。
宋晚柠则用柴刀将砍来的小树削去枝桠,处理成笔直的椽子。
又用江知衡挖出的湿土混合碎石茅草,开始拍打垒砌墙基。
她动作麻利,拍打泥土的节奏沉稳,垒出的墙基虽然粗糙,却异常结实。
两人配合竟出奇地默契,一个挖土备料,一个垒墙整木。
除了必要的沟通,几乎没什么交流。
沉重的石锤在江知衡手中挥舞。
夕阳西下时,地基已经挖好并夯实了一圈,墙基也垒了半人高,需要的椽子整整齐齐码放在一旁。
看着初具雏形的“家”,宋晚柠紧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虽然简陋,但这是她亲手筑起的。
“明天把墙垒完,后天就能上梁铺顶。”江知衡擦了把汗,看着成果说道。
宋晚柠点点头:“嗯。”
两人收拾工具,各自回去休息,心里都盘算着明日可以加快进度。
然而,第二天清晨,当宋晚柠第一个赶到缓坡时,眼前的情景让她瞬间僵住。
一股怒意直冲头顶!
昨天辛苦垒起的半人高墙基,被人恶意推倒了大半!
那些精心挑选并且处理好的椽子,也被折断了好几根,胡乱丢在倒塌的土坯上。
一夜之间,所有的辛苦化为乌有!
江知衡随后赶到,看到这景象,眉头紧锁,眼神快速扫过四周。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脚印和破坏的痕迹。
“故意的。”他声音低沉,带着寒意。
脚印杂乱,但最后一个脚印在村口方向消失了。
宋晚柠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