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光滑的金属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坑坑洼洼,泛起丑陋的黑绿色锈迹...
好在这铁傀儡足足有绿色品质的防御力,毒性虽烈,一时半会儿也穿透不了那层厚实的金属。片刻后,腐蚀的声音渐渐平息,铁傀儡表面虽已斑驳不堪,核心却安然无恙。
“不……这不可能!”
牢房里的男人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着铁傀儡,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
“tnnd!为什么有这么大的铁傀儡!”
沈平嘴角抽搐。
这玩家惊讶的不是毒水伤不了高级铁傀儡。
而是高级铁傀儡那么大?
你在惊讶什么?
眼看铁傀儡的金属外壳被毒水腐蚀得坑坑洼洼。
洛秋雪那纤细的手指已轻轻抬起,摸向铁傀儡,
很快,铁傀儡腐蚀的表面,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顺着那些斑驳的坑洞与划痕蔓延开来。
原本被毒水侵蚀得发黑发乌的金属,在绿光的包裹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锈迹,坑洼处的金属纹路如同拥有了生命般自行填补,愈合。
方才被毒水腐蚀得面目全非的外壳已恢复如初。
光滑的金属表面甚至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腐蚀从未发生过。
拥有S级治疗天赋的洛秋雪,能做到这点是肯定的。
不仅能治愈生灵的伤势,对这类带有能量属性的造物修复同样得心应手。
甚至,如果洛秋雪想的话,可以治疗这里的毒气,让其变成正常的空气。
当然,这样做的话会导致体力消耗很多。
而且有防毒面具,完全没有必要。
就算中毒了,治疗人就完事了。
没有必要治疗中毒的空气。
很快,沈平注意到重点,
“你说你是玩家?”
沈平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目光锐利地落在牢房里的男人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听到“玩家”两个字,那本就显得有些神经质的男人像是被按到了某个开关,眼神骤然亮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惶恐淹没。
他先是下意识地点头,嘴里喃喃着:“玩家...对,我是玩家!!”
紧接着,情绪便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好几度,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已经在这该死的列车世界里熬了整整一年了!熬了一个又一个站台,好不容易活着,
上个月……就是上个月,这些穿着制服的混蛋狱警突然在一个站台把我抓了,凭什么,这就是凭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过度激动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沈平和洛秋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们……你们也是玩家,对不对?看你们的样子就不是这里的人!而是探索站台的玩家!
我是求生者!我只是个想活下去的求生者,不是什么该死的违规者!他们不能抓我!绝对不能!”
男人一边嘶吼,一边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牢房冰冷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微微颤抖。
栏杆被他摇得哐当作响,他脸上满是焦灼与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快!快救我出去!玩家之间本该互相帮助的,不是吗?”
那副濒临崩溃的模样,混合着嘶吼与哀求,在空旷的牢房外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沈平微微一愣,他看向狱警,希望狱警给出一个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