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累了,先去睡觉,记得关电视”说完妈妈说了声晚安就上楼了即使全程妈妈都没怎么看我,她肯定是刻意忽视我笨拙的把紫色鸡蛋样的龟头塞进短裤的样子。
晚上躺在床上,想着妈妈晚上两次的反应,还有那种脸色通红,媚眼含春、水汪汪的表情,让我兴奋的睡不着觉。
想着儿有情,妈有意,今晚主动点,直接捅破窗户纸。
于是我焦急的等到凌晨1点多,便开了门准备夜袭妈妈但悄声穿过走廊的时候,又想到没什么好理由……
想到那天没下雨、打雷,而且长年一人在家生活,妈妈早就免疫那些雷声雨声……想到妈妈一定很明确知道我的意思,但不接茬说明火候还没到,这时候强上很可能会有激烈的抵抗……想到妈妈发火激烈抵抗的样子,我心里开始发虚……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收场……(这里解释一下,我们那个地方的女性,不管长啥样,不发火是女人,发火绝对是婆娘,真的敢抄刀子玩命的那种……我身边基本没听过男人家暴,婆娘掸耳矢敢回手那基本没完了,敢睡觉给你龟儿剪喽……)
就这样在妈妈房门口站了半天来回的心理挣扎,几次手摸上门把又放下……
“任何事都无法万事俱备才上路”
“欠的东风没来,草船借不到箭”
“有时候成事讲究的就是一股血性”
“大丈夫成事最忌急躁”
“过了这个村下个店不知道什么时候……”
最后定调“成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现在还不成熟”然后强压着欲望,回到房间借着晚上的新鲜回忆狠狠撸一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