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才结婚一两年,还这么甜蜜热烈啊,竟然还要去接。你这么漂亮又这么骚,小心被人在你等自家老公时在火车站给操了。”杨帆用秋影的屁股当扶手,手撑在软肉中一边换着衣服一边说。
秋影只是又继续帮杨帆清理着阳具,还抬眼用羞涩又无奈的眼神看了看客厅中央与丈夫付世龙的婚纱照“哎,我走了。”杨帆收拾好东西,叼着烟对秋杨说道,随后离开了秋影的家。
秋影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面对家庭和自己的未来,一边收拾起房间战场中残余的痕迹。
直到所有都收拾完,自己也洗过澡清理了身体,才关了灯,躺进被窝。
她忍耐着内心的酸楚与期待,闭紧好看的眼睛,强迫自己酝酿睡意。
……
又是一个工作日的下午。今天天气格外的冷,工厂没有生意,员工就各自呆在空间小又有暖气的休息间里偷懒,冷清的一如外面的空气。
之前那个长相猥琐的男同事与同间的同事聊着天,“对了,你知道不,好像付世龙老婆暗地里和杨帆搞一起了。”
同事一脸震惊:“啥?!”
男同事赶紧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声点,你忘了杨帆就在隔壁间吗……”
“咱单位隔音这么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废话了,具体咋回事快点说说。”同事一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又一脸好奇地追问起来。
“我是听别人说的,”男同事神神秘秘地说,“他说之前他看见付世龙老婆和杨帆在休息室聊天,她坐在杨帆的腿上哎……”
“不会吧卧槽,付世龙不是刚结婚一两年吗?她图啥?老公身体不好?你求证过了吗?”连珠炮一样的问题从同事嘴里说出,大大满足了猥琐男同事炫耀八卦内幕的成就感。
“嘿,我去找杨帆发消息旁敲侧击了一下来着,还真探出点口风,”男同事卖了个关子,顿了一下,“他大概意思就是,和人家老婆是情投意合,以前就认识,现在关系更好了。”
“啥?!我咋不知道?”同事又一次陷入震惊。
“啊?你不知道吗?前两周传的还挺多,我以为你知道了呢。这不是重点,你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
“快说!来根烟!”
“……付世龙太惨了吧……”
“趁老公出差学习自己红杏出墙,啧啧,禽兽啊。”
“啧啧啧,过分啊。杨帆真会玩啊……”
……
男同事聊着八卦的隔壁,旁边的休息区中。
“呜…哦…哈…哈…哦…”
从捂住红唇的纤手中流露出压抑的喘息呻吟。
如今秋影已经逐渐适应了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驰骋,不至于每次都要被插得大喊大叫,而这更方便了杨帆在各个地方侵犯她,和她的身体培养着关系,就像真把她变成了一个随叫随到的肉便器一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而此时秋影正背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杨帆身上,涂着红色爱心形状指甲油的白嫩足趾踩在杨帆的膝盖上方,时蜷时舒;身下的小穴吞吐着那根对于穴口来说显得过于粗大的肉棒,臀部被杨帆的双手托住,配合着身体的轻微挺动,帮助着肉棒进出着少妇越来越淫媚的身体;两个圆润的乳房轻轻弹跳,挺立的乳头表示着她是真的动情动欲地在享受着被操弄的快感。
“呜…要…哦…快…要到了…老公快点…我要到了…”秋影小声地向身后的男人表达着自己的状态。
杨帆闻言,将双手从托住的丰满弹性的翘臀,转移到了少妇美腿间的膝弯处,稍一用力将双腿掰得更开,脱离了支撑的白嫩双足像个小翅膀一样无助地在空中上下晃荡,诱人把玩;少妇被屈辱得像是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串在粗大的肉棒上,一手反向捏住杨帆的肩膀寻求安全感,另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把最后高潮的呻吟堵回口中,如在身体中回响,与穴深宫口的全方位快感共鸣,汇成了一种因为在偷情不能喊出声而压抑产生的更强烈刺激。
“唔唔唔呜呜哇……”
少妇修长而又有肉感的大白腿翘的更高了,足背到膝盖间绷成了一条直线,对应着因为小腿肚痉挛而微微起伏的诱人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