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之间,沈蓉嘴里不住地吐着气,喉咙里偶尔会高亢,然后一阵短促的喷嗓。杨帆仍在保持着拉扯的动作,不过他开始拿着马鞭抽人了。
那条红色的马鞭是杨帆今天特地买来带给她调教的。
杨帆不太喜欢真皮的鞭子,因为发出来的声音不够清脆,皮质的余韵太长,无法精准地反馈抽打的节奏感。
唯独马鞭不一样,又细又韧的马鞭被他挥舞得节奏分明,抽打在女人白皙的皮肤上,留上一道显的红痕。
他双手并用,一边拉着沈蓉脖子的链绳,拷问她窒时真实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是耻辱、痛苦还是快乐。
一边又用着马鞭狂乱地抽着她,让她在窒息的间隙痛得放声大叫,像个疯子般无所顾忌,她说得越大声越兴奋,从而在意识的层面更痛快地羞辱她。
沈蓉的叫声被杨帆在某个时刻掐断了。杨帆的阳具开始了工作。
感受着身下女人因为窒息而加快的颤抖,杨帆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用龟头不断轰击着沈蓉的阴蒂。
他忍着这最敏感的位置遭受的快感,开始以惊人的频率轻点着最为敏感的阴蒂。
链绳勒得女人的脖颈上方紫红,她随着快感上翻的颜色就像脖颈上的颜色一样,越来越深。
女人做爱喜欢声音,动物性要大于理性。
杨帆继续狠狠的肏着她,一边肏着,一边狠狠的鞭笞她,发出阵阵如动物般的吼叫。
他把阴茎插的同时,用双手绕过那飘逸的长发,抱着沈蓉吻了上去。
起初沈蓉像被窒息折磨到头脑不清醒一样,费劲的寻找着他的嘴唇。但沈蓉像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弃吻的人,凶猛如怪物般又缠了上来。
沈蓉的舌头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贪婪地伸向杨帆。
沈蓉使出了从电视那里学到的一切接吻技巧。
这些平日里用来激起对方的感情的东西也再一次被沈蓉消化。
嘴唇在接吻的时候可以缠绕在一起。
舌尖可以巧妙地在上齿龈上摩挲着。
杨帆的舌跟腔内可以作为湿热舒适的按摩对象。
杨帆的阴茎在温水般湿热的阴道中继续工作着。
在这样的条件下,沈蓉得到了幸福感。
啪啪啪啪。
一声又一声,金属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疯狂作响。
啪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马鞭横扫过沈蓉的身体,床单被汁水侵蚀,味道有点不好闻。
一边被束缚着,一边和杨帆接吻,一边被抽打,一边被虐待,一边被逐渐变成杨帆快乐的奴隶。
但是,压迫着自己的压抑感和窒息感消失了。
她快乐着,几乎要开心的翻上天了。大脑在阳光中雀跃起来,那快乐充斥全身上下,甚至连被震动刺激感蹂躏着的阴道都在热烈跳动。
在多次强烈的刺激之后,沈蓉终于到达了高潮的顶峰,一股热流倾泻而出。沈蓉的肌肉失去了力,瘫软下来。
沈蓉依然保持着被折磨的姿势,快感已经填充到沈蓉的身体里,叫沈蓉忍不住颤抖着,那种头晕目眩的高潮的甜美好像已经渗透到了血液流遍全身。
杨帆还是能感受得到的,毕竟沈蓉已经肯定地高潮到喷出了潮液,那是绝对不是失禁。
房门外――
林雪双手紧抱着膝盖,双目有些空洞。不知作为女儿,她是因为母亲的情欲而发窘,还是因为窥视母亲的隐私而羞愧。
林雪手脚冰凉,眼中不觉流下了两道热流。
她悄悄地擦干眼泪,尽管心里悲痛交加,可又好似激荡着一股莫名的兴奋。
不该是这样子的。林雪在心里告诉自己。
杨帆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副黑色的丝绸眼罩,轻轻放在沈蓉面前。沈蓉疑惑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不安的笑容。
“戴上它。”杨帆的声音低沉而命令。
沈蓉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杨帆将眼罩系在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