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方媛神情恍惚地回到家中,她没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想让沈蓉的丈夫抓奸,却意外发现了如此可怕的一幕。
杀人的事情只在电影中见过,所以一开始她根本没敢往这方面联想,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杨帆和林雪母女杀害了林叔,甚至把尸体搬上车。
那血肉模糊的一幕让她吓得浑身发抖,她不知所措,甚至想要报警,可想到是自己通知的林叔他老婆通奸,她又犹豫了。
她比谁都清楚杨帆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一旦招惹上他,如果不能一击致命,一旦被她反扑,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不敢想象,如果真把杨帆逼急了,她会对自做出什么事情。
她不知道杨帆和林雪母女为何突然对林叔起了杀心,但她却很清楚,她招惹不起已经杀过人的杨帆。
无奈之下,她只好悄悄离开,只希望林雪和杨帆不要发现她的存在。
回到家中后,她心神不宁,一整夜都没有睡好,脑海中时不时浮现出林叔尸体的景象,以及杨帆狰狞的表情。
半小时后…
“我他妈哪知道去哪!开就是了!往偏僻的地方开!这破地方我熟!” 杨帆不耐烦地吼道,手里紧紧攥着沾满血迹的匕首。
沈蓉吓得一哆嗦,连忙启动车子,白色SUV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林雪坐在后座,抱着父亲的“包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里喃喃自语着:“爸……爸……对不起……”
“哭哭哭,就知道哭!当初你爸和我打架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他?!”杨帆怒吼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我哪知道会这样……”林雪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没想到你们会打起来”
“没想到”杨帆怒极反笑,“我都日了他老婆和女儿了他还不和我拼命吗?!”
“你闭嘴!”沈蓉突然尖叫起来,她猛地扑向杨帆,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口,“你还有脸说!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怎么会……”
沈蓉的话语戛然而止,她无力地瘫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看到沈蓉崩溃的样子,杨帆的心中也泛起一丝苦涩。他当然知道沈蓉这些年过的并不幸福,他也想过要补偿她,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行了,别哭了!现在哭有什么用!”杨帆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
他重新发动汽车,沿着坑洼不平的道路一路驶向城郊。路过一家加油站时,杨帆停下车,买了一桶汽油,然后继续朝着目的地驶去。
夜幕降临,城郊的废弃工厂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杂草发出的沙沙声。
杨帆和林雪将车开到工厂深处,这里荒无人烟,是处理“麻烦”的绝佳地点。
沈蓉坐在副驾上,双手紧紧握着,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大气不敢出,“那…那我们找个偏僻点的地方…埋了”
“偏僻?你当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啊!” 杨帆粗暴地打断她,一把将烟头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响。
“找个荒郊野岭的,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
“烧…烧了?” 林雪坐在后排,听到这两个字,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得厉害。“爸…爸他…”
“闭嘴!” 杨帆狠狠瞪了她一眼,“要不是你,会发生这种事吗?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
林雪被杨帆的怒吼吓得缩回座位里,低声啜泣起来。恐惧、悔恨、悲伤…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淹没。
沈蓉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这副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这件事对林雪的打击很大,但事已至此,除了面对,又能如何呢?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在一处偏僻的城郊工厂停下。
一下车,林雪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破败不堪的厂房,荒草丛生的空地,远处几声乌鸦的叫声,都让这里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就…就这儿吗?” 林雪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不然呢?还想找个风水宝地把你爸葬了?” 杨帆不耐烦地打开后备箱,粗暴地将用地毯包裹着的尸体拖了出来。
沈蓉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走上前去帮忙。
她不敢去看那具尸体,只能低着头,默默地按照杨帆的指示,将汽油浇在那具已经没有温度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