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到杨帆的恐吓,真的吓得不敢再动,双眼恐惧地看着杨帆,然后才乖乖的答道:“两星期前。”杨帆满意地说:“即是说,你今天可能是排卵期,最易受孕。难怪你会这么紧张。”她还是不死心的苦苦哀求着:“不要,真的不要。不要让我怀孕。我还小,我不想这么小就大肚。求你不要射在我里面,不要让我怀孕。”
杨帆突然装作凶恶起来,先赏了她两记耳光,狠狠地对她说:“你忘记了我刚才说吗。我强奸了你,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如果你能接受我,这当然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如果拒绝我,我会坦然接受,然后让你怀孕”
杨帆见她一脸惶恐,知道杨帆的恐吓正收到了效果,于是再使出软功,温柔地轻抚着她的脸道:“但若你乖乖的与我配合,我可以考虑射精。”她见杨帆的话像有了转机,慌忙点头答应她怯懦地问道:“我要怎样才叫配合?”杨帆笑说:“我现在要你身体作什么,你就干什么,以后我要你时,你就要乖乖的走到我面前来,脱光衣服让我干。就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第一样,先替我舔干阳具。”
说完后,杨帆从她紧窄的处女阴道把阳具抽出,跨到她面上。
她虽看着杨帆滴着水的阳具露出一脸的羞愧加害怕,但还是乖乖的伸出手来抓着他,并伸出舌头来舐着自己的处女血与淫水。
杨帆命令她跪坐在杨帆身前,张大口把杨帆的阳具全根含入口中,只见她正要撑起身来时,却“嘤唔”一声,最后艰难地爬了起来,想必是爬起来的动作触动了她刚被破处的伤口。
只见她跪坐在杨帆面前,清纯的稚脸被湿透了的头发粘着,但赤裸的身体却因性兴奋而泛着红,真是一副幼嫩与淫荡的混合体。
她抬头望一望杨帆,见杨帆没有任何反应,最后还是忍受着屈辱张开口,把杨帆整根阳具含入口中。
原先还是处女的她真的连怎样口交也不懂,只是把杨帆的阳具含入口中就再没有动作,还要杨帆教她含入口中后可以用舌头舐弄,也可以让口部像阴道般前后套弄,但要注意牙齿不可碰到阳具等等。
她也学得很快,不一会就已经掌握了应有的技巧,还把杨帆的阳具弄得酸酸麻麻,杨帆实在是忍不住,将积存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源源不绝地射入她的小口内。
她冷不防杨帆会突然将精液射到她口内,浓浓的精液呛到了她的喉咙,使她忍不住呛咳起来,但杨帆却不放过她,命令她就算咳也不能张开口,不能有一滴精液咳出来,否则有她好受。
她慑于杨帆的淫威之下,真的不敢张开口来咳,只含着杨帆的阳具,合着口,将呛着了的精液从喉咙咳出来。
杨帆还继续一边当她的嘴是阴道般地抽插,一边享受她口内精液翻滚的滋味。
可能杨帆真的太久没有出精了,足足射了五、六下才停止,而她也因为杨帆的精液量过多,加上咳嗽,吞也吞不下,含也含不了,一道精液从她的口角流了出来,沿着她的可爱、幼嫩的稚脸流到她挺起了的乳房上。
杨帆再次命令她不准将精液吞下或吐出,要她张开口来检验。
看着她那未成熟的稚脸与全裸的幼滑身躯,但口中却淫秽地含着满口精液,还有一丝从口角流到乳房上,刚射过精的阳具再次蠢蠢欲动。
杨帆随手将手边的数码照相机拿起,就替这副天使与淫娃合体的脸孔拍起照片来。
她一见杨帆的相机对着她,下意识地用手遮挡,并想说:“不好。”但满口精液的她,一出声就把一大滩精液吐了出来,并沾满了下巴、颈项、胸口。
她一见杨帆目露凶光,立即“雪”一声想把精液啜回口中。
杨帆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凶巴巴的对她说:“我说过什么?你要配合我。我叫你做什么,你就跟着做。你没有选择。你居然不听话,浪费了我的精液。你想我扔你下楼吗。对着我,跟着我叫你的动作一个个做。”她听到杨帆的恐吓,不敢不从。
于是杨帆要她一个一个动作的做,而杨帆则不停地按下快门,拍下她的清纯淫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