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好像要被他玩坏了。
张白危感到穴内有规律的收缩,趁她还软着,猛地抽出手指,然后握住自己的阴茎,找准她花穴的位置,硕大的龟头上下磨了磨。
“嗯啊!哈啊……”高潮后的小阴蒂还充血立着,被他这么磨,有一股酸慰冲上脑门,宁容惊叫,叫声还没完全落下,忽然感觉穴口一撑。
那根滚烫的阴茎猛然插了进来。
但因为她趴着的体位,没完全插进来。
只进了一个龟头就被卡住了。
张白危微眯着眼,爽得咬紧牙关,才进了一个头,就已经感受到她穴内的吸力,里面太软了,太滑了。
真的很想一插到底,然后再狠狠肏弄她。
他顿顿的往里面顶了顶,想要全部插进去。
“不要了,不要了……”宁容感觉穴内那根巨物还在往里面顶,像要把她顶破。
“宁宁乖,你要的。”
张白危的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双手扶住她双肩,把她从怀里推起来坐好。
宁容羞耻极了,的确是想要的,很想要那种被他插得要死要活的爽感,但又真的有点怕,因为他那根实在太粗大了,她觉得身体会被他插坏……
在她出神的期间,张白危一只手已经紧紧攥住了她细腰,另一只手握住了阴茎,一面将她身体往下压,一面挺臀,将阴茎缓缓插入到她身体里。
这个体位可以让他清楚的看见,她粉嫩的小穴是怎么一寸寸把他肉柱吃进去的。
猩红发紫的粗壮肉棒,顶开花穴的软肉,将穴口都撑得菲薄,小穴已经到了极限,但还贪吃的很,一点点把肉柱往里吞。
肉柱一寸寸没入她身体里,直到完全嵌入。
穴里又软又滑,很湿很热,软肉在他进入那一刻,纷纷涌上来吮吻柱身,高潮后的穴水很多,他能感觉到被她的体液热乎乎的泡着。
他微眯着眼,看见两人的性器相交得严丝合缝,他和她彻底融为了一体。
这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张白危彻底失控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插在她身体里的那一根夺走。
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纤腰,将她往上抬,把肉棒撤出穴内,撤出不到一半,猛地挺臀,同时将她身体往下压,又深深的插入。
第12掌 蝴蝶(h)
这个体位本就入得极深,张白危还要使出双重力道,才初尝人事的宁容根本承受不了他这样凶猛的撞击。
猩红的肉柱在莹白的体内进进出出,毛发中能看见肉柱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又消失,随着它的插入,宁容小腹会微微鼓起,抽出时又瘪下,隐隐浮出肉棍的形状,可见入得有多深。
张白危看得青筋暴起,眼中皆是情欲之色,猩红成了一片,他腾出一只手,拉过宁容的手,摸着她自己的小肚皮。
宁容感到肚皮下那一根的进出,瞬间被这种诡异的感觉惊到了。
她连连摇头,眼角被肏得迸出泪花。
张白危观察着她脸上又惊讶想拒绝却又渴望的表情,心理满足极了,哑声道:“宁宁感受到我了吗?”
“我、我……”
他身下的撞击没有停下,跟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宁容被操得自不成句,连回答都答不了。
张白危见她这样,忍住了继续狠肏的欲望,赶紧停下了动作,给她喘息的机会。
起初狠插猛干忽然停下,宁容体内却忽然一空,渴望极了,她小穴一缩,死死咬住夹紧肉棍,越咬越紧,里面的媚肉渴望得疯狂蠕动,吮吸着肉柱上的青筋。
张白危被她夹得分身剧烈一跳,险些射出来。
“别夹……”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忍住理智,伸出手去撩她鬓边被汗水湿掉的发,姿态柔和得极致,“受不了的话,自己动好不好。”
宁容想要拒绝,可身体上实在是太痒太空了,源源不断从交合处传来,夹住那一根粗大的肉棒却不能得到爱抚,她都要被逼疯了。
却也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陌生。
“乖,自己动。”张白危抱住她的腰,提示性的往上挺了挺臀,穴内停歇的肉柱忽然小幅度的抽插,让宁容那种酸软酥痒的空虚更明显。
更渴望了……
她忍不住这种空,双手撑住浴缸的两边,慢吞吞的抬起小屁股,肉柱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撤出穴内,动作慢了,那种结合相交的感觉就更明显了,她甚至能感受到肉柱上青筋在难耐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