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向学生家长索礼!殴打恐吓学生!诽谤诬陷学生名誉!快去叫你们校长过来,不给个说法,我保证你们学校今天就全面停学整顿,所有人都给我辞职滚蛋!”杨彬不是一般的生气,但仍然只是在用言语进行解决,没有想要使用暴力的意思。
余主任这次听到杨彬的话之后,一脸不屑的神情……蛮横无理的学生家长他见得多了,但口气这么大的,却是第一次遇到。
他先前说的话,还让余主任有些忌惮,但现在说的话,反而余主任有些不太相信了,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让一整个学校停学整顿啊?
算了,不和这种野蛮人一般计较,去找校长吧,看校长会怎么说。
“你几位先在门房里坐一下,我这就去请示我们张校长。”余主任尽量保持客气地和杨彬说了一下,把他推回了门房里,然后转身走去了学校办公楼那里。
丰桥路小学不是很大,进来之后就是一个院子,然后一栋楼,办公楼和教学楼都在同一栋楼上,办公楼占了四分之一的样子,另外大半边都是教学楼。
再然后就是这栋楼的右边有一个不算太大的塑胶操场,此刻因为是上课时间,并没有人在外面玩耍。
张校长正在和人谈事情,被余主任打扰之后,很不耐烦地让他代表学校处理一下,然后对他说,如果对方继续胡搅蛮缠,就立刻打电话报警。现在对在学校里闹事的,治安处罚很严厉,而且学生家长的话,敢在学校闹,是想家里的小孩儿被开除还是怎么着?
就算不开除,要治一个小学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班主任或代课老师几句冷言冷语就足够让这小学生背上一辈子心理包袱抬不起头见人了。
所以,张校长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余主任离开校长办公室后,去了米米的班主任曹老师所在的办公室,向她了解了一下情况。
曹老师名叫曹凤英,今年三十岁左右,一听余主任说的话立刻就暴跳了起来。
“我哪有强行向家长索礼了?我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收!我儿子军军生日,他们几个同学知道以后,贪嘴非要到我家去吃生日蛋糕!我身为老师还能拦着不让他们去?”
“是这样啊?”余主任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曹老师是他惹不起的角色。
“那米米太调皮了!让她去玩就去玩吧?到处**乱爬,打碎了我一个一千多块钱的花瓶不说,还溜进主卧房翻开了我床头柜的屉子,把我的结婚钻戒拿走了!这个其他学生都看到了的!我怎么诬谄诽谤她了?”
“曹老师你冷静,我这只是在调查情况,弄清楚了我们按学校纪律处理!”余主任连忙劝了曹凤英几句。
“有这样的学生家长吗?她女儿硬要往我家跑,我好心请他们吃蛋糕,打碎我的花瓶不让她赔也就罢了,但拿走了我的一万多块钱的结婚戒指,总得给我个说法吧?还有脸跑到学校来闹!?再闹我让我老公找人把他们都抓起来!”曹凤英越说越气愤了。
“曹老师,这会儿他们堵在学校门房那里,情绪也比较激动,我看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向他们解释了一下吧,不然闹起来的话,会影响到学校教学秩序的。”余主任劝了曹凤英几句。
“你去和他们协调吧,不行就把他们赶出去,我还要准备下节课呢。”曹凤英心虚地回了余主任几句。
昨晚她收了米米带过去的两千元购物卡,后来忙着的时候,听到花瓶打碎了,军军和其他学生都一口咬定是米米打碎的,当时心里就恼了米米。
后来发现床头柜的屉子半开着,里面的八千多块钱的戒指不见了,于是心慌慌地把所有学生叫到一起质问了起来。所有学生又一直说是米米拿了,但米米死活不承认。
于是曹凤英把米米单独叫进了卫生间里,扒光了她的衣服搜了她全身,向米米询问戒指的下落,但米米死活不承认拿了戒指,曹凤英一怒之下使劲在米米屁股上打了**掌。
哑哑过来把米米接走了之后,曹凤英怕哑哑发现米米被打的事情,所以又追了几个电话过去让哑哑赔她的花瓶和戒指,并恐吓和威胁了哑哑,恶人先告状,想强行占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