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琳看着那不断累积的金色数字,看着屏幕上自己那双正在执行命令的手,看着那片被玩弄于股掌之上却因此焕发出惊人魅力的身体……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羞耻、兴奋与巨大掌控感的战栗,顺着脊椎爬升。
她开始主动配合那指令的节奏,指尖的力度、滑动的速度、停顿的时机,都带上了她自己理解的、更能撩动观者心弦的韵律。
她甚至在一次双手捧握的停留时,极轻地、对着麦克风的方向,溢出了一声气音般的叹息。
那声叹息经过设备的润色,羽毛般扫过所有戴着耳机的听众。
弹幕彻底疯狂。
[掌控者]没有再发来新的指令。也许他正在屏幕另一端,欣赏着这完全按照其意志展开,却又因执行者自身的发挥而更具生命力的表演。
凌陌琳知道该结束了。
在气氛达到顶峰又尚未滑落时,她缓缓收回手,将被玩弄得泛起诱人桃粉色的肌肤重新掩回开衫之下。
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动作缓慢而珍惜,仿佛在遮盖一件稀世珍宝。
“有点……累了。”她声音微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惹人怜爱的疲惫,眼睫低垂,在脸颊投下扇形的阴影,“接下来给大家唱两首歌吧。”
直播到十一点半,观众开始减少。
[掌控者]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留下今晚的两个城堡。
凌陌琳又聊了会儿天,唱了首简单的歌,在午夜前下了播。
屏幕黑下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电脑主机运转的低鸣。
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点开后台。今晚的收益数字,因为最后那一波高潮,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视线落在那个没有头像的ID“[掌控者]”上,停留片刻。
最初那点被操控的不适,早已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
那是一种证明了自己价值的亢奋,甚至……是一种在绝对服从的框架内,依然能主导观众情绪、反将一军的隐秘骄傲。
她关掉数据页面,身体向后靠进椅背。
手机屏幕又亮了,母亲发来的消息简短而直接:“钱?”
她没回复,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起身走向浴室。
冲澡的时候,热水冲刷着身体。凌陌琳低头看自己,手指划过胸口那完美的弧度。水珠顺着肌肤滚落,在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如果……不只是这里呢?
如果她的脸也能这么好看,如果她的整个人都能脱胎换骨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埋在心里很久了,只是从未有机会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