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西亚这么问,一诚的母亲笑了一下。
“当然看得出来啊,我是他妈耶。一诚对爱西亚老是保护过头了。我想,那个孩子一定在某件事情上无法原谅自己,而让那件事一直一直压在心头吧。”
一诚的母亲不知道一诚以及莉雅丝她们的真实身分。可是,她还是感受得到一诚每天的变化。这就是为人之母者吧。
……总有一天,纸会包不住火。这一刻,让莉雅丝有了如此的觉悟。
一诚的母亲说:
“一诚不再把钓鱼当成兴趣,一定也和那件事的状况很像吧。他一定是无法原谅当时的自己。”
一诚的母亲竖起一根手指说:
“一诚一直有一个习惯,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
“是怎样的习惯呢?”
莉雅丝这么问,一诚的母亲便一边看着相簿里年幼的他,一边开了口:
“他一旦犯了错,或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之后只要提到那件事,他一定会道歉。那种时候他总是会露出同样的表情,一看我就会立刻知道。外子似乎也知道一诚的这个习惯。那个孩子只要心里有什么事情,就会立刻写在脸上。”
……的确,他总是会主动说出“对不起”、“抱歉”、“歹势”之类的字眼确实道歉。
至于那种时候的表情是否全部一致,就连莉雅丝也想不起来就是了……
一诚的母亲牵起莉雅丝和爱西亚的手,一脸认真地以强烈语气表示:
“……莉雅丝小姐、爱西亚。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不知道适不适合,但我还是要说──一诚就拜托你们两个照顾了。虽然他是个好色的笨蛋,但我觉得,他想当个真诚的人的心意,确实可信。”
“好的,兵藤妈妈。”
“好的,一诚妈妈。”
──两个女儿将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到母亲的手上,用力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