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凯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唇动了动。
温白露努着嘴,“陆延凯,你说话呀?要我毁容吗?”
陆延凯抢过她手里的餐刀。
“行了,不怪你,下次找对人了,别撩错人。”
陆延凯很不爽,沈良昭明显就对白露有意思,偏偏她还撩错人。
这只会让沈良昭更误会。
温白露笑了,抱住他,抱的很紧。
“延凯哥,等会排练就让我姐自己去,我脚疼,你在房间陪我好不好?”
温白露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我带了你最喜欢的那套睡衣,一会穿给你看,有免耳朵的。”
陆延凯眉头微拧,“不行,我得去看着她,要是被发现她是假的,你就麻烦了。”
温白露叹了一口气,“要是我的脚没受伤就好了,我就能自己表演了。她跳的那么差,我真怕她砸了我的招牌。”
陆延凯看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冷色,为什么他觉得大小姐比白露跳的好呢?
当然,这种话,他不能说。
要是大小姐没去坐牢,那现在她一定是更有名的舞蹈家了。
陆延凯有了一丝愧疚,因为冷九狐去上舞蹈课,每一节他都陪着。
最开始的时候,压腿,下腰,她都哭的撕心裂肺的,但哭过之后,她还是继续,从来没说放弃过。
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温白露靠在他的怀里,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延凯要去盯着冷九狐,那么她就有时间和沈良昭约会了。
一想到那家伙的身材,要是这一次能和他睡一觉,他应该比陆延凯还销魂。
温白露露出一抹坏笑,到时她一定要好好的展示她的能力,让沈良昭对她上瘾。
……
冷九狐回房间,想再躺一会,门铃却响了起来。
她从床上起身,去开了门。
陆延凯在门口,他递过一个口罩。
“现在你得替白露去彩排,把这个戴上,记得不要暴露身份了。”
冷九狐接了过来,看了眼那支黑口罩。
“现在就得去吗?”
昨晚那么晚才到酒,她只睡了三个小时。
“对,有时间表,所以我们得按时间表进行。”
冷九狐应了一声,“好!”
她转身回了房间,拿了包,然后把口罩戴上,跟着他出了酒店。
门口停着一辆蓝色的跑车,陆延凯帮她拉开车门。
陆延凯习惯了,十年的习惯,怎么改得掉呢?
虽然他一直都在说要让冷九狐看清楚,他现在不是以前的陆延凯了。
可是他骨子里的奴性改不掉了。
只要冷九狐在,他就想帮她做事,比如开车门,比如拿包,比如她的叉子掉直,他就会及时弯身为她捡起来。
这些,好像刻在了他的基因里,他想改都改不掉。
冷九狐坐上车后,她系上安全带,陆延凯上车,开着跑车行驶在街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