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没有理会黄子杰。
作为鬼仆，他是不打算和其接触，一个字也不相信。
说不定王炎和乌兰兰早就死了呢。
都有可能。
而且，贸然和鬼说话，指不定会产生什么规则冲突。
“让我来吧。”
鬼嗓音，灾星苏璃月说道，
“我来和它说话。”
说完，苏璃月用空动飘荡的声音道，
“王炎和乌兰兰到底死了没有。”
黄子杰脸色一变，诡异的皱着眉头。
“不是你，你不是人，不和你说话。”
苏璃月躲在鬼域内，用鬼嗓音和黄子杰说话，后者察觉不到人。
“王炎没死，乌兰兰没死，但是迟早要死，找不到画的源头，迟早要死，画的源头不在这，画的源头你们不可能找得到。”
不知道是为了给几人提醒。
还是为了恐吓几人，让几人留在这陪他玩医生和病人的游戏，总之，黄子杰说的内容好像还挺多。
“那我们会找到的，那画的源头，你知道在哪吗？黄先生。”
苏璃月用灵动的声音问道。
黄子杰脸色一变，
“可恶，我不该说出去的，唉，我怎么说出去了，到底有没有人，如果没有人的话，那我自言自语不就是相当于没有说了吗？我都没有说话，那我问你们，我是不是没有说话？”
黄子杰就好像左脑反驳右脑一样，脑袋开始变得尖尖了，说话不通过逻辑，本身鬼这种东西就没有多少逻辑可言。
说完的黄子杰，摇摇晃晃的离开。
顾凡推开大门，来到了医院外。
见到几人离开，
黄子杰回过头，作为鬼仆的它，理应没有情绪才对。
可是如果有人在旁边的话，一定可以看到他那双充满痛苦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