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只觉得尴尬无比,同时又满是羞涩,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来都没有这种事情发生,结果就只是昨天被柳箐箐完了一会儿,现在却总是会回想起那时候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如她所说,戴上那颗肛塞,真的会一整天都舒服?
卢彩萱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昨天在柳箐箐身上看到的那颗红色的肛塞,似乎她也确实很喜欢戴着这东西,每次自己看到她跟孙尚洲做爱时,都有那玩意儿的身影出现。
然后又想到了自己要是也戴上那东西,会不会也挺好看的?
至少现在来看,手指头进入菊穴并不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反而挺舒服的,而且从柳箐箐的切身实际体会来看,她戴着肛塞也没有什么不适感,再加上她亲口说的,戴着那玩意儿很舒服,想来应该不会欺骗自己,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弄一颗戴戴看?
大不了不好的话,自己再拿掉就好了!
只是该怎么跟孙尚洲开口呢?
昨天才明确的拒绝了他,难道要自己去跟他说,自己想通了?
这也太丢脸了吧?
卢彩萱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将脑海里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诸脑后,整天就只会胡思乱想。
“那行吧,那我先出去了!”女同事说着,然后旁边就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好!”卢彩萱应了一声,而后便听到外面传来了开门声,然后是高跟鞋踏地离开的声音。
脚步声远去之后,她也赶紧用纸收拾了一下下体,然后穿上内裤,拉起了那条开着裆的黑色连裤袜,看到这丝袜将自己的下体裸露出来,她又是俏脸一红。
早上鬼使神差的又穿了一条新的开裆丝袜出来,也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
孙尚洲可没有来找她,至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就是下了班回去后,也没有在小区里见到他。
天幕垂落,天色慢慢变暗。
各家都纷纷亮起了灯火,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陆陆续续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整个居民区,也逐渐热闹了起来,有人忙着做饭,有人已经开始饭后遛弯,逗狗,陪娃在外玩耍。
路上的街道车辆也越发多了起来,晚高峰开始出现,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逐渐减少了车流。
忙碌了一天的李守正,带着一脸的疲惫回到了家。
只是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强行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后,这才打开门进去。
他不想要自己疲惫的神态被老婆看到,在老婆面前,他永远都需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以前让老婆跟着自己吃了太多的苦了,现在他们家已经不负债了,一定要让老婆过上好日子,不再为自己担心。
回到家里后,体贴的老婆早已经做好了饭菜在家等着自己了,甚至是知道自己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专门等到自己快回来的时候才煮的菜,就为了自己回家时能第一时间吃上一口热饭。
男人的幸福其实很简单,回家有一口热饭,有一口热汤暖胃,这样就已经是极好的了。
“老婆,后天要不要跟我回城里一趟?”
饭桌上,李守正跟柳箐箐相对而坐,扒拉了两口饭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这事他其实已经想了很多天了,一直不知道该不该跟老婆说,生怕刺激到她,要是再承受不住压力失心疯了就不好了。
一直到即将临近了日子,他这才下定决心,选择跟老婆开口。
“怎么?”柳箐箐有些疑惑,一时间没有意识到丈夫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守正嘴巴动了动,几次开阖又闭上,最后在老婆越发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这才小声说道:“儿子的忌日到了……”
柳箐箐神色一僵,一道道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令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儿子被绑着倒在婚房的客厅里,他的老婆,岳母,妹妹和妈妈,一个一个排着队,在他的身上被一个少年操干着,淫水甚至还喷了他一身……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以往的亲身经历,甚至可以说,儿子的自杀,至少有她四分之一的责任!
“自己有脸面去为他扫墓吗?”
注意到老婆的神色变得有些忧郁,李守正赶忙开口安慰:“没事儿,要是不忍心见到儿子,也不用勉强,我自己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