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太好吧,阿姨。我要不自己去医院看看?”
廖青山冷冰冰的眼眸里露出了些笑容,她用玉手点了点这个小鬼的脑袋。“阿姨就是医生,这点小伤我能处理,你放心吧。”
话到这里自己没什么可犹豫的了,看着宽大的胯部和多肉紧绷的笔直大腿,白少正鼓足勇气侧身躺在了上面。
好软。
这种盈柔的感觉如同飘一样,白少正想用手体会一下触感,又觉得不妥,他的正下方就是女人的三角处,白少正悄无声色地闻了闻,没有想像中的骚味,也不是最开始的沁心,而是一种甜甜的,有着湿润感觉的性爱味道。
自己的嘴巴距离廖修九妈妈的小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只要顶顶脑袋伸出舌头就可以舔到那有可能是粉红色或者是黑木耳的小穴。
一定是黑的吧?大阴唇都被磨烂无数次了吧?我要是他老公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女人?我要天天操,操烂她每一个洞!
白少正情不自禁地想着,血脉喷张。
棉棒触碰伤口也不疼了。
少妇轻柔的声音响起时白少正才带着不舍和遗憾将头慢慢抬起。
刚刚枕在大腿美好的感觉转瞬即逝,白少正只能黯然感慨,怅神宵而蔽光。
“好了,已经没事了。”少妇狭长的美目轻蔑地一笑,仿佛能窥视少年心中的龌龊。
“谢谢阿姨。”白少正收回了遗憾,一脸乖巧地说。
少妇点了点头站起,弯腰把医疗工具都收进盒子,给了白少正一个眼神将他带出了房间。
然后回头悄声对儿子说了些话,便不顾他的不满将他关进回了卧室里。
坐上了电梯,白少正回到了一楼客厅。
他身体紧绷地坐在沙发前的椅子上,而少妇则优雅地侧着双腿坐到了他的对面。
两人中间隔了个低矮的大号茶桌。
“你,带我儿子去网吧?”该来的还是来了,面对女人的质问白少正心里虽然有些发怵,但还是如实点了点头。
“你是强迫他去的吗?”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咋回?
说强迫自己不就成霸凌了?
说没强迫那不是承认廖修九自己想去?
“阿姨啊,我觉得强迫这个词,你用的不太好,应该说,说怂恿才对。”
“油嘴滑舌的小鬼。”
还未等白少正送口气,少妇的身躯缓缓前压,精致的脸庞和硕大的胸部靠了过来,像一艘船一样。“不管怎么说,你教坏我的儿子是事实吧?”
白少正没办法地点了点头。
“我们家修九啊,从小乖巧懂事,但自从上了高中成绩就一落千丈,你们已经高二了,马上就要高考了,不想着好好学习每天去网吧,这像话吗……”
白少正无可奈何地应付着美妇的训诫,对方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一通说教之后从椅子上站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你家里现在就你一个人?没人管你?”
白少正老实地点了点头。
“你就是缺乏管教才变成现在这样,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怎么办?你打算考什么学校?”美妇晃着丰满紧实的大腿站在白少正身边,咄咄逼人地说着。
毫无人生规划的白少正支支吾吾什么也打不出,只得尴尬地讪笑。
“你过来。”廖青山拿雪白修长的手指点了下这个欠管教的小鬼的脑袋,扭着大屁股下了地下室。
还来不及看清下面的全貌,白少正就被带进了深处的一个房间。
这里的装饰和其他地方不大相同,黑灰色的墙壁挂着皮鞭和铁具,一张大号的金属床摆在了正中央,角落里还有一个大号笼子和各种白少正叫不上来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土的味道,很显然这间屋子已经很久都没有使用,开灯的时候灯泡还一闪一闪地抖了两下,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和外面光鲜亮丽的别墅格格不入,阴风不起后背已凉。
“阿姨,这是要干嘛呀…”白少正头顶冒出了一个问号弱弱地说道。
廖青山转过身去傲慢地顶起巨大的胸脯。“你是乖小孩吗?”
搞什么?白少正莫名其妙,他感觉情况有些不妙,但看着眼前女人丰满的身体和媚笑的眼神,还是诚实地说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