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太师椅整齐地拜访在桌子前后,再往后是一个透明的方形玻璃,里边种着真假难辨的竹子和花草。
走过现代屏风,廖修九打开后门的门示意白少正进去,里面是一个很典型的有钱人的卧室,大且现代化,网红的简约北欧风,大理石卫生间,浴缸,衣帽间一应俱全,白少正从门口走了十几步才走到了床边。
“这是你的卧室?厉害呀!”白少正四处好奇地环顾着,坐到了床上,羡慕地说道。
“厉害什么,运气好罢了。”廖修九蹲在地上在电脑桌的柜子里翻找着。
白少正躺在了床上伸了个懒腰,手臂顺便就把被子往上推了推,突然,他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个丝带一样的东西,白少正好奇地把丝带送到了自己眼前。
“卧槽,廖修九!你小子可以啊!还带女人回家!”
听到同学的惊呼廖修九有些茫然,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什么,猛地跳起一把夺过了白少正手中的小玩意。
“喂喂,快和我说说女人是啥感觉?里面温不温暖。”
白少正的追问让廖修九局促不已,他推开了他的身躯红着脸回道。“你想到哪里去了!这是我妈的东西。”
“哦,你妈的内裤。”白少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廖修九洁白的手指间留出的红色细线。再一次产生了疑惑。“你妈……”
“我妈有时候会在这里睡觉!”还没等白少正发问廖修九便抢着回答道。“行了,别想那些东西了,赶紧上药!”
廖修九把自己老妈的小内裤塞进了口袋,拿着药品坐在朋友身边,洁白的小脸靠的极近白少正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他先是观察了一阵,然后领着白少正去卫生间洗了洗伤口,拿着酒精消毒。
“嘶…好痛啊,要不就这样算了吧,反正口也不大。”棉棒一碰到白少正的脸他就大叫起来。
“这得好好处理,要不然留下疤就完蛋了。”廖修九的半身都靠在了身上,头更是贴在了他的肩膀上一手拿着棉棒一手扶着白少正的脸仔细的涂抹。
“疤?你没听一首歌吗?什么我的伤疤我的勋章啥的。”
“没听过。”白少正被棉棒的轻触弄的浑身一抖。“唉呀,你别动,有这么疼吗?”
“疼,疼死了卧槽!像是玻璃在脸上挂!”白少正用手捂着伤口避免棉棒再次接触。
两人正聊着,卧室的大门被打开,一道温柔美好的身影走了进来。
“还没弄好吗?”美妇人已经脱掉了之前的女式小西装,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紫色居家服,她的头发乌黑亮丽如瀑布般高泄而下披在了肩上,下巴紧收,雪白细长的脖颈直直地很是优雅。
圆领的长袖看不见一点乳沟,而庞大丰满的乳房却可以一览无余,那夸张的肉球将紫色的居家服完全撑起,要完全包裹住这两颗比头还大的肉弹而且还得清楚地看到轮廓不显得臃肿,白少正觉得那一定是特殊定制的衣服。
下方黑色的紧身瑜伽裤让肥美的胯部和妇人凹凸有致的三角区一清二楚。
白少正不敢细看,扫了一眼后急忙吧眼睛移到了天花板,心里开始默念大悲咒。
“他好像特别疼。”廖修九如实答道。
“我来看看。”一股清香钻进了白少正的鼻梁,少妇侧腿坐到了白少正身边,头发轻柔地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拿起儿子的棉棒在白少正伤口周围抹了抹,又将脸靠近用小嘴对着伤口吹了几下。
“这样疼吗?”耳边的话语听上去没带多少感情,但的确是实打实的关心,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在为自己疗伤,白少正突然有种许久未有的暖心的感觉,他放平了心态回道。
“不算疼。”
“可能是还有玻璃渣在皮肤里。”又仔细检查了一阵廖青山得出结论。
“啊?那怎么办?”白少正还没什么反应,廖修九倒先在一旁担心了起来。
“我来吧,你去拿镊子还有麻药来。”交代完后少妇把被子拿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白少正说道。“躺下了吧。”
白少正身体僵硬地平躺在床上,事情的发展远超他的想象,现在他又紧张又期待。
“你躺那么远我怎么给你清理?过来,头枕我腿上。”
看着丰满结实毫无一点缝隙的肥美大腿,白少正的喉咙重重地动了下,他爬起来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木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