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弄死他!”看见一转眼两个同伴被打倒在地上,余下的小混混纷纷红了脸,平头老大带头冲锋,小弟们紧随其后。
白少正面无表情地越走越快,朝着一个看着最不顺眼的小混混开始冲刺。
拉进距离一个飞踢将其踹倒在地上,紧接着身体前压对着小混混的裆部猛地踏下。
“啊……”
四十三码的大脚全力一击,没有丝毫的受力结结实实地踩到了小混混可怜的阴茎和睾丸上,白少正下踏的时候尤其注意,尽量用脚后跟碾压而非脚心,所以小混混前方的阴茎倒是没有承受多大的压力,但是他的睾丸却在这一刻经历了灭顶之灾。
两颗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小球在一两秒钟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白少正将所有的冲击力和体重都释放在了他们身上。
踩过之后,小混混原本椭圆形的睾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近乎阉割的物理性行为让他近乎崩溃,凄惨的叫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箭在弦上了小混混没有因为同伴的遭遇害怕,平时就嚣张跋扈惯了的他们现在比起害怕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屈辱。
你算什么东西?敢违抗老子?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一开始的黄毛一马当先地冲到了前面,手中高高举着把柄明晃晃的折叠刀。
剩下的几个小混混虽然赤手空拳,但也不紧不慢地将白少正包围了起来,不断靠近。
打架,尤其是街边打架,比的就是谁更不要命,看起来更疯狂。
白少正深知现在怂了就完蛋了,他选择了距离黄毛最远的一个人,一个啤酒瓶砸他脸上,哪知道对方没有倒下,反而不看示弱地抓着他的手。
“我草泥马!”急了眼的白少正一个提膝顶在了对方肚子上,张开嘴巴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脸颊上。
他从未感觉到自己的牙齿是如此的锋利,平时吃快硬肉都要嚼半天的白少正死死地咬住对方的一块肉转着脑袋,鲜血从他的嘴巴里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前方的小混混终于坚持不住,松手摆脱了白少正退后几步,捂着脸惨叫了起来。
“死去。”一道白光从背后闪过,只要白少正再晚挣脱一秒,他的后背就会出现一道长长的血痕。
“快跑啊!傻愣着干什么呢?” 拼刺刀?
白少正可不傻。
挣脱后,他朝着廖修九大吼了一声,朝着远方加速逃去,跑前还不忘了把身上最后几个啤酒瓶甩混混脸上。
跑路的时候他还专门绕了个S,生怕后面的黄毛把刀扔出去。直到跑到了大街上,白少正才后知后觉,对方根本没有追上来。
他急忙给廖修九打了个电话,得知对方没事后大送了口气。
再次见到廖修九,两人已经在一个人来人往的马路上。
“你怎么样?”弯腰喘了几口的白少正抬头问道。
“我没事。”廖修九咧嘴拍了怕肚子。
他跑的衣衫不整,发丝粘在了脸颊上,大而细长的眼睛弯弯地笑着和月牙一样。
昏暗的灯光照的白少正的皮肤发黄,少年垫起脚尖靠近了他的脸紧张地说道。
“你流血了!”
“啊?”白少正摸了把脸,被一手的血吓了一跳。“我操,这是我的血?伤口大不大啊?别给我毁容了我操!”
廖修九贴着朋友的脸仔细检查着,他冰冷的小手轻戳着白少正的皮肤,拿出纸巾把血液擦掉,一道整齐的裂口出现在了白少正下颚处。
“看起来玻璃划得,怎么办?得去医院。”
“那就没事!而且已经不流了,赶紧回去看看那盘能不能继续打,这可是晋级赛最后一场!”
“你疯了?”
“哈哈哈,劫后开个小小玩笑。”
廖修九刚要发火,前方传来了汽车的滴滴声,惊魂未定的两人被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站在了自行车道。
廖修九把白少正拉到了边上,汽车却迟迟不走。
“不会是警察来了吧?卧槽,我忘取消报警了,这下怎么办?咱们可是未成年上网!”刺眼的灯光晃的白少正什么也看不清,他想走到车边问问却被廖修九一把拉住。
“咋了?”
“这车我认识!”
“哥也认识,奥迪嘛!”
“我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