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廖修九会立刻脱光全部衣服只留下开裆裤袜和锁,老老实实地跪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好友和这个极品熟女前戏完毕开始性交。
在他们做爱到炽盛的时候偷拿上熟女被草的颠三倒四时滑落的高跟鞋给自己穿上,并在其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搜刮出一只她平时日常用的假阳具,狠狠地刺入自己的后穴猛捅一千下,期间小寄吧无论射多少次都不停止。
一直捅到白少正的精子射入熟妇的花穴中才算完。
可是现在,自己只是个来观摩他们做爱的人,如果他们是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人自己大不了可以跪地磕几个响头来祈求他们实现自己卑劣的欲望。
但是白少正,他是自己相处四年之久的朋友啊!
自己和他一起去网吧,一起去游乐园,自己还为他喜欢的女孩出谋划策,自己被他打球轻松击败而后的取笑……无数次一起在操场上奔跑,在课桌边欢笑……自己要是真展现出下贱的一面,以后还要怎么做人?
怎么面对他?
不行,这样不行。廖修九,冷静点,你必须马上离开!!!
“亲爹,这是奴家今天刚买的项圈……”在廖修九直愣地站在一旁天人交战的时候,白少正和熟妇已经来到了床上,熟妇撅着大屁股在床头柜上的包里翻找一阵,拿出了项圈递到了白少正手里。
“这本来应该是我给你买的,不过今天就先用这个。以后再换吧。”白少正捏住女人的下巴轻拍她的俏脸。
“嘻嘻,好呀,不过爸爸要买两个呀。”
“恩?为什么是两个?”白少正明知故问。
熟妇像是从心底发出了呐喊。“我家还有一只比我更贱的母狗等待着爸爸操他呢!”
“哦?比你还贱?怎么个贱发,说说看?”白少正看起来来了兴趣。
戴上狗链的熟妇跪到了床下被白少正牵着,虔诚地对着他磕了个头,从肥厚性感的嘴唇含住白少正的脚趾嗦着。
她肥大宽圆的屁股和窄细如少女般的小腰视觉冲击的震撼感无比巨大。
两颗巨大的肉奶被又粗又软的大腿压扁,饱满的半球形从其细嫩的大臂间挤了出来。
黑色的长发倾斜到一边,洒在了白少正的脚背上。
“奴家是因为爹爹的开发,让奴家知道了当女人,不,是当母狗的乐趣渐渐承认了奴家是亲爹您母狗的事实。而您有所不知,人家家里还有个小贱狗,明明是处却一天到晚骚的不行,可能是随了奴家的基因,一天到晚都在想寄吧呢……”
熟妇含糊地声音被廖修九听个真切,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对着自己的那颗安产形肥臀,心中的身影和眼前的人结合在了一起……
不,不可能。我要赶紧离开!但,但是如果真的是妈妈……她说的那个小贱种……
廖修九的下体罕见的硬了起来,可怜的鸡鸡努力地对抗着小锁,却除了吐出粘液什么都做不到。
不行啊,人家不行啊……人家坚持不住了。
急不可耐的廖修九躲到了墙角处,在这个位置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熟女摇曳的肥臀和大腿之间那张半掩的脸庞。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感受着下体小鸡鸡的最后一舞,廖修九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然后伸进了裤子,扒开自己肥白的屁股对准鲜红的菊穴,奋力地一捅!
舒爽的感觉从肛门席卷大脑!
母亲黑色的透明丁字裤前裆,小的可笑的烂肉还没有开始他的表演,就被这一指插的流精泄水。
从未有过的浓厚精子在这块烂肉最后的抖动中倾泄而出,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排了个干干净净。
内裤的前裆被精子覆盖,一直溢到了裤袜,沾到了在廖修九白色的中性宽松运动裤上。
这让人羞耻的性器水倒是挺多,乍一看廖修九如同尿裤子一样。
连廖修九自己都被惊到了,仅用一指一插就能射精,这到底是废到了合种地步?
恐怕现在阳痿早泄这些词都不能形容了吧。
如果要创造一个专属名词的话,可以是:廖修九。
这个名字在此时此刻已经不只是一个人名。
更是一个名词,一个专指喜欢女装跪安在男人胯下,下贱到极点,鸡鸡更是飞舞到极致,连婴儿都不如的残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