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三的言行令她倍感屈辱,但由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却令她连反抗之念也提不起。
她死咬了一下嘴唇,终于挣出声:“不!是我自己……干的!不关别人的事!”
金小三俯下身,奇道:“你自己?为什么?”又舔了下她浸出血的嘴唇:“你好奇怪,一点都不怕痛?”
怎么会不怕痛?昔日附体后,把身上的毒针取出时,她痛得晕死过去,治伤时回回换药都钻心痛,好了都怕被碰到!奇怪的是今天却渴望被这男人揉Chuo。
“你,用了……春Yao?”这声音伴着喘息,好似在调#8226;情。
金小三失笑:“Chun药?我自己就是春Yao!你怎么这么生涩?有趣!扮雏?你是不是被教导要让男人以为他是第一个?”
阿欣恨得发疯,叫道:“我有过……男人!不是雏!你……用了药!骗不了……我!”
金小三面现愕然,思衬片刻,恍然大悟道:“明白了,你接的客人——那些官全是虐待#8226;狂!你被他们搞惨了。我会让你非常快乐,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
阿欣羞愤欲死,身体快#8226;意却潮水般涌起。也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激#8226;情才渐渐退去。
金小三浑似没事人,撑身俯视,得意洋洋道:“乌兰图娅,我是第一个让你感到快乐的男人,对不对?”
这男人肯定有问题!阿欣才不承认自己有毛病,咬牙切齿:“你叫我什么?不是宋语!”
金古云一乐:“是我祖先的语言。乌兰图娅的意思是红霞,红霞一样美丽的女人。你是我的乌兰图娅,我带你去草原骑马,做一个快乐女人。”
阿欣失声道:“你们是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