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你们抓紧‘探讨’要紧!”通海连连摆手。
话音未落,众人身影便如泡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琉璃圆桌旁,三人默然围坐。
容夕眼珠子滴溜溜四处乱转,看天看地看桌子,就是不敢看对面两位。
玄玦拿起桌上摆放的鎏金茶盏,在手里转了个圈,杯壁折射出冰冷的光泽。他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容夕脸上,开口说道:“说说。怎么回事?”
容夕咬咬唇,在心里盘算着,如果直接告诉他们三个月内怀上我的种,会不会立刻被打。
她偷瞄了一眼屿渊温润沉静的脸,又瞥了眼玄玦指节分明的手。一个巴掌确实拍不响,现在还要指望两位能救她狗命。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她硬着头皮,将方才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玄玦听完沉默着没有说话。
屿渊清冷的声音打破沉寂,他精准提炼出核心:“所以,意思是需要我们二人,在三个月内,怀上灵卵。”
“对……对!”容夕头皮发麻,窘迫地挠了挠头,声音细如蚊蚋,“当时情况太紧急,我脑子一热就、就……”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观察两位“准孕夫”的神情。
为了保命吹破天的牛皮,如今却要厚着脸皮求当事人帮忙填坑,这滋味,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屿渊目光依旧温和,他微微颔首,说:“延续暮沧界血脉本就是我所愿之事,只是先前觉得仓促故而未多提及。”
屿渊语气温和,安抚了容夕的慌乱。
坐在对面的玄玦,只微微垂着眼睑,摩挲着手中鎏金茶盏的杯壁,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无人知晓,他脑海中正不合时宜地闪过浴池中那令人心绪不宁的画面。
片刻后,他放下茶盏,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