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儿院门前,嘉伯丽尔十分不理解,她仰着小脸蛋看着舅舅:“舅舅,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舅舅温和的笑了笑,他蹲下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温柔的说:“小树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嘉伯丽尔的头发和眼睛都是紫色的,舅舅习惯性的叫她是“小树莓”。
据说嘉伯丽尔长得很像她老祖母,老祖母年轻的时候很喜欢在花果茶里多加些树莓。
“道格拉斯会长,您就放心吧,我们会做好保密工作的,嘉伯丽尔就放心托给我们管就行。这里是教会属下的孤儿院,有教会的封印加持,问题不大的,虽然居住条件简陋一点,但我们也会单独安排一栋小阁楼和单独的饮食来让她起居。但是我们院这个资金流转吧……”孤儿院院长讪讪的说。
舅舅道格拉斯:“资金这个您肯定放心,但你们必须对我外甥女好,要是你们敢对她不好,别说资金了,你们这个院,办不办的下去,想必您也有数吧?”
就这样嘉伯丽尔来到了孤儿院。
虽说一个人住在小破平房里,但毕竟是单人单间,而且同其他孩子隔开住,整体住的还算不错。
嘉伯丽尔也不无聊,除了孤儿院的必修课,她唯一的乐子就去孤儿院附近的树丛里找监视她的血猎。
当时那批血猎对她是又爱又恨,因为只要被她找出来,都会以“隐藏不到位”的原因被叫回去挨训,就算薪水可观,谁都不想做牛做马还被挨训扣工资。
由于她独来独往,很难交上朋友。
甚至有些坏小孩,说她有传染病才要隔开住。
院长很严肃处理过此事,孩子也不会毒舌,只是私下嚼舌根。
嘉伯丽尔其实也知道,但或许是因为有些早熟,倒觉得不合群也挺好的,毕竟她的身份特殊,在她身边还是蛮危险的,说不定离她远一些还算是保护他们。
除此之外,舅舅也隔三差五的来看她,时间长了,她也逐渐接受了她是孤儿的这一事实了。当然,同时她也习惯了孤独。
回忆到这里,嘉伯丽尔突然想到她来到这里时,看到的第一个男子。
那个白发垂肩膀,眼睛暗红的男子,到底是谁。
正打算回忆一下这个男人,突然门敲响了。
只见一个天蓝色头发的少女进来了,她眼睛水汪汪的,好似透过水晶去看一汪澄澈的湖水,一眼望到水底的那种。
嘉伯丽尔一眼便认出这是水祭祀诺兰,她说:“主祭祀大人,威廉怎么处置?”
“你是说乔伊斯·威廉,那个我刚从血猎那里押回来的吸血鬼?”
水祭祀诺兰:“是的。”
嘉伯丽尔刚准备开口说“我要下班了,明天再说吧”毕竟她想回家吃饭,然后睡觉,去回忆其他的记忆。
可是诺兰又张嘴了,话语间透露着乞求:“主祭祀大人,您答应过在下,不杀他的。”
“我再考虑考虑吧。”
诺兰:“主祭祀……我记得您与他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是有一些交情的……”
眼前这位水灵灵的女生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头也缓缓的低下来。
在话语停顿间,嘉伯丽尔开始仔细打量起她:皎蓝色的头发似那九寨沟里宁静的池水,垂下的明眸被密帘般柔长睫毛遮盖着,总能让人想起那秋天的晴空,清爽透亮。
那如小桥流水一般的裙摆,有意无意见能看到凝脂般的纤纤玉腿。
皮肤吹弹可破,似乎一按能泵出点汁水。
真不愧是水祭祀!我属下都这么好看!
“主……主祭祀大人”诺兰脸上浮现一撮红晕,“我……我,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啊,没,没,你很漂亮!”
诺兰惊慌失措地捂起脸来,她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毕竟能被主祭祀夸赞,是一件让整个水部落非常有光的事情。
嘉伯丽尔看着眼前这个不经夸的小女孩子,觉得很有意思,年少有为的成了水祭祀,还长的这么好看。
但她还是有点理性的,她明白自己正在处理正事。
“咳咳咳。”
诺兰突然回过神来,一脸慌张的说“威,威廉,啊,威廉,您也是知道的,要不是当年威廉跟乔恩谎报了死亡名单,您可能现在就看不到我了。”
“哦?”
诺兰深呼吸一口,对,自己不能因为有一点夸夸就飞上天了,自己新上任没几个月,一定要好好表现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