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怎么能缓解疼痛,我不吸血,我来给你治疗一下。”
“我不信!”
“真的,你信我一次,我求你了。”威廉哀求道。
到底还是孩子。
她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最终妥协了。
“嗯,行吧。”嘉伯丽尔抽泣着。
只见威廉温柔地抬起嘉伯丽尔的下巴,然后他轻轻的扶着嘉伯丽尔的后脑勺,抱着她的后背,慢慢地靠近嘉伯丽尔的伤口,把嘴含了上去。
他伸出舌头,温柔地舔着,把嘉伯丽尔的脖子上的血渍清理干净。
嘉伯丽尔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一开始,她还等着和刚刚一样的刺痛,谁知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麻感。
高等吸血鬼的唾液有疗愈伤口的作用。很快,嘉伯丽尔脖子上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好了。”威廉松开了嘉伯丽尔。
此时嘉伯丽尔发现威廉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你怎么了?你被高等级的吸血鬼咬了吗?”
“我没有,我……”威廉很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世告诉嘉伯丽尔。
“你今天要是不说,我就让血猎把你带走。”嘉伯丽尔威胁威廉。
“别!别!我不想死。”
“那你还不招?”
“我说,我全都说。”威廉害怕极了,他生怕自己被血猎带走。
于是威廉开始一字一句地描述自己的过去:“我叫乔伊斯·威廉。我的父亲是一只吸血鬼,我的母亲是血猎。我出生之后,我母亲一人把我抚养长大,她教会了我一些基本的生活技能。”
“什么?吸血鬼?那你是怎么顺利通过体检的?居然合理进孤儿院了?”
“那天我妈妈说,她要去血猎协会那里办点事情,然后她就没有回来过了。再后来当地的血猎找到我,说我妈妈失踪了,然后我就来了。前几年我还盼着母亲把我领回去,但后来我越等越绝望,我觉得根本不可能等到她了。院长也说了,人要是好几年没找到,估计回不来了。”
“那你一定很难过吧,但我觉得你妈妈可能还活着吧。”
“不可能了。”说到这里威廉垂下了头。
“嗯?为什么?”
许久,威廉面无表情地抬起了头:“如果我说了,你会给我保密吗?”
“我肯定会的!”
“那拉钩。”威廉伸出了小拇手指。
“嗯!拉钩!”嘉伯丽尔用小拇指勾住了威廉的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威廉顿了顿,说:“行。我说了啊。我父亲是路西法。”
“啊?!什么?路……”嘉伯丽尔提到这三个字时,突然止住了。比起他父亲是吸血鬼,这个路西法是他爹更骇人听闻。
“是的,我是路西法的儿子,这是我妈妈亲口告诉我的。”
“那你和你妈妈是怎么活着从路西法手里跑出来的?”
“我妈妈说,当时她是在做任务时被抓走的,好像,当时有个什么山……嘶,我忘了,总之那有个深山老宅,血猎在那附近检测出了魔剑的异能量。血猎调查魔剑的任务交给了母亲。我妈妈说她当时进入那个宅子的时候,宅子中央女神雕塑上有一枚戒指,戒指散发着幽紫的光芒。她准备取下带回去,谁知刚一碰上去,路西法的怨灵出现了。路西法说这是他给最爱的人准备的,扬言要我妈妈付出代价,随后戒指也不见了,怨灵也消失了。据说当时她只是感觉到一股恶寒,后来总是恶心呕吐,开始以为是出任务导致的肠胃炎,结果去检查发现她怀孕了,后来就有了我。”
那时候嘉伯丽尔还小,虽说这个故事很荒谬,但看他眼神十分真挚,还是信了。她试探性的张嘴说:“那你……”
“我和路西法不一样!”威廉眼里充满着坚定,“路西法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
但威廉眼光很快就暗淡下来了,他说:“要是我没有出生就好了……”
“请你不要这么说自己了!”嘉伯丽尔打断了威廉的自怨自艾。
威廉很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只听她继续说:“你的诞生一定是命运的安排!存在即合理,你一定有存在的理由!”
天使降临的祭祀说话就是不一样。
以前的嘉伯丽尔天资一般,她姐姐伊莎贝尔天资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