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死这种极致的鱼水交欢,抵死缠绵的感觉了,身下的人仿佛三张嘴都会勾魂,吸着他的阴茎,不将他榨干不罢休。
尽管分明是他死死按着人猛干,不肯放过。
“徒儿,果然是天生的炉鼎体质。 徒儿还做过多少人的炉鼎,魅惑过多少男人,被多少人肏入过?”每说一句动作更重一下。
“呜呜呜啊~呜呜呜~”钱玉因带着疼痛的酥麻感觉泪湿满面,娇喘染着鼻音,可怜兮兮地求饶,“没有了,没有了,只做师尊的炉鼎,供师尊享用呜呜呜~”
虽然是床上的浪话,傅乔安还是觉得受用,身下动作渐轻,转为细细碾磨着宫颈。
他将人转过身来抱着,捏着她饱满的乳肉密密地啃咬吸吮。
在她身上落满痕迹,即便明天她不再属于自己,也能让另一个男人红眼。
钱玉只觉得自己像坐过山车,一会是极致的爽和疼、窒息,一会又是温柔的呵护和亲吻。
她想快点结束这场性事,又舍不得这种肏入骨髓的爽。
在筋疲力竭半梦半醒间,被傅乔安按肏了快一个小时。
以至于炙热的精液射在她子宫颈时她只觉得在云上被太阳灼了下,却没醒来。
以至于她后来又被傅乔安轻柔的侧着入了两次,她也只条件反射般嘤啊几声。
以至于傅乔安抱着她去浴室冲洗,抠挖了许久才帮她冲洗干净,她醒后也毫无映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