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日朗说的琦琦都知道,只是她也很清楚如果自己在这里退缩,她就彻底输了。
而且,她根本没有退路,现在的她必须展现排球队长的坚韧、倔强,想办法说服日朗,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出路,这个救命符她必须紧紧抱着。
“我知道……我知道……嗯呀……你说的……嗯……我全都想过了……”琦琦闭了闭眼睛,尽量压着那不受控的颤抖与滴落,好让她能好好的说话。
等她再次睁开时,眼眶里虽然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泛着泪光,但声音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既然是练习克服最极限的羞耻……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在过程中因为看着我的身体而忍不住……想要发泄……”
她顿了顿,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勉强地以细得像蚊蚋、却无比肯定的声音说:
“你可以……用你的方式……发……发泄……自……自渎或许你要怎样都可以,射我的脸上身上都可以……只……只要不强暴我、不侵犯我……我……我都愿意接受,你……可以……把它当作……当作……我们这场治疗实验的底……底线……与回报……”
这番话,是琦琦在极度尴尬与羞耻的心情下,亲口一字一字吐出来的。
这个刚成年不久、未经人事、甚至连男孩子的口也未亲过、未拖过手的琦琦,现在竟把这种色度爆表的色情行为当作交换条件,对她那活力健康的灵魂造成了无情的撕裂,也是她最彻底的决心。
日朗深深地吸了一口日门锁打开,然后转身回头看着赤裸的琦琦。
“……嗯……既然你都把话到说到这点上,你跟我过来吧。最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就来试一试吧。”
琦琦看着那打开的大木门,里面那昏暗的画室,好像有魔力一般,深深地呼唤着琦琦,不断地鼓动琦琦进到里面去。
日朗看到她愣住了,但也不催促,安静的等待。
过了几秒,琦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咬着下唇,赤脚站了起来,走向那扇门。
进入到绘画室,琦琦站在正中央。
日朗慢慢的关上门,房间变得更暗了,只能看来东西大概的轮廓。
而就在这时,日朗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忽然低声开口说:
“嗯……我可以把衣服都脱掉吗?”
“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