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琦直视着日朗的眼睛,脸颊上虽然因为全裸而泛起了一层年轻少女独有的淡淡粉红,但她的语气却无比认真:
“没有改善,甚至变得更敏感了。上次裸体画班的冲击太大,我发现……发现自己现在只要被陌生人……稍……稍微……注视……,身体就会开始失控……流……流水……”琦琦鼓起勇气,带着羞耻感而尽可能把内容以最压缩用字的方式说出来,只是到了关键字,还是感到害羞而卡住。
“……了解……那你是想……”日朗听到是有点讶异,但也只能简单回应。
决心要豁出去的琦琦激动的再次站起来,直白地将一直压住想法倾泻出来:
“日朗,我知道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崩溃。我今天来,不是想自暴自弃,我是希望……希望你能提供我一个空间。一个绝对安全、来治疗我现在的状况。我信任你,知道在你面前我是安全的、不会被伤害的。我需要一个实验场,我想在这里,在你这个地方,慢慢去适应和练习那种被人视奸时的极限羞耻与高潮状态。只有在确定安全的环境下把这种敏感度降低,我在外面的日常生活中才能重新当回一个普通人。这是我治疗PGAD的唯一办法。”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大量讯息,一向敏锐、冷静的日朗也是当机了。琦琦见状便把这几天以及博士提出的治疗方法一五一十地说明白。
听完琦琦这番平实却字字带着灵魂撕裂的自白,日朗握着原子笔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他看着眼前散发着傲气与决心的小女生,以性感又充满魅力的全裸姿态坦露在自己面前,内心那股身为成年男性的冲动开始蠢蠢欲动。
另一方面,他很知道这刻她很需要被支持与同理,但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请求也感到很为难,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坐直了身体,双眼锁定在这赤裸女孩的容颜上,声音压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我太概懂你的意思了,只是……”
“只是什么?”
“琦琦,你想得太简单了,容我直接一点说吧。首先,由此至终我都在按你的意愿去行动,每一个时刻你都有最终的选择决,我没有逼迫你做任何事,所以真正该为这情况负责的人是谁,这个你要先搞清楚。”
“这……”听到日朗这明明白白的话,琦琦感到要被抛弃了,不禁心头一凉,但仍按耐住不安继续听下去。
“即便不管这部份,你是不是太小看成年男人的欲望了?简单说,你现在一丝不挂地在我面前,用最正经的语气说这些话,其实是在要求一个生理健全的成年男人纯粹用视线去无情地解构你、视奸你的每一寸肉体,而不对你做任何行动,这可能吗?当男人面对你这样健康、近乎完美的性感身体时,脑子里产生的冲动欲望,绝对会超乎你的想像。在这个房间里,就算今天我不强暴你,我脑子里情欲念头也可能强到足以把你淹没。就算你能承受得住这种男性纯粹欲望的注视?我可不能保证我自己每一次都能忍耐得着。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真正要的不是我,而是这个整个画室空间,你知道吗? 你其实是在要求画室中的所有人,可能有十多个大男人,全部人全时间而且是每一次都保有这种高度的忍耐力。琦琦,这会不会太异想天开?”
日朗的提问非常锐利,字字击中问题核心,这撕开了琦琦那尊高傲的少女真实想法。
一直站着的琦琦,她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也无言以对。
她面对日朗的质问、那充满侵略性的锐利目光,把她脸颊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也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酸麻,这可恶、坏透的身体,真够不通情达理,竟然在这种凝固的气氛下,依然无情地将利落的视线持续转化为快感,一波一波地蔓延全身。
琦琦在这种精神与快感的重压下几乎要决堤,身体开始不停的微微颤抖,两只小手死死地掐着自己光溜溜的大腿根部,可是也藏不住里面的蜜液,一直流、一直喷。
从大腿根部到脚底,从地面到日朗的鞋上,晶晶的亮珠持续不断地在流,收不住的在流。
日朗看在眼里,不禁摇头深深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