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翻滚的声音和妈妈的闷哼声一起响起,妈妈的琼鼻之中发出一阵动情的哀鸣,双眼翻白,晶莹的唾液从嘴角和舌尖滴下,在她胸口白花花的细腻乳肉上晕染出大片油亮的湿痕,而男人的精液也一下子灌满了妈妈整个食道,随着她纤细脖颈不断地上下滑动而被咽进胃里,甚至有不少白腻的残精都从嘴角溢了出来。
“哈啊……哈……”
在妈妈的娇喘声中,画面开始了跳跃——洛闵行似乎是进行了剪辑,屏幕上的画面开始迅速切换起来,我能看到妈妈被洛闵行攥着狗链子、在大床上被不断的后入深插,每次男人的龟头沟棱剐蹭到她的花心嫩肉,都会使得妈妈那丰满的娇躯颤抖不已,淫水如缺堤般泛滥;还有白天起床的时候,洛闵行对着初生的朝阳慢慢伸展懒腰,妈妈则跪在他的胯下做着“早安口”……一张张照片不断显现出来,洛闵行似乎是在得意洋洋地炫耀着,告诉每一个看到视频的人:他和自己的“抖M性奴”一起在海上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而妈妈脸上温顺妩媚的表情,则更是对这一说法最大的肯定。
……
游艇的引擎声渐渐低沉,像一头餍足的兽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
海面已经从深蓝变成近岸的碧绿,虹都的海岸线在视野里一点点放大,海风也变得温柔起来,似乎是在提醒着他们:这场与世隔绝的淫乐终于要触礁了。
在镜头的注视下妈妈站在船舱的穿衣镜前,手指微微发抖,却动作利落地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
她先套上那件月白色的真丝衬衫,纽扣一颗颗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颈侧那圈暧昧的吻痕和项圈留下的浅浅勒痕;再踩进那条黑色高腰铅笔裙,拉链“嗤啦”一声拉到顶,把腰肢勒得细得惊人,裙摆刚好盖住膝盖跪爬时留下的红印。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夏澜萍,眉眼间重新染上凌厉的冷意,唇色被她补了正红,凤眸微微眯起,像一把收鞘的剑。
但无论妈妈看起来多么端庄得体,却那被调教的痕迹,还有那心灵上的变化,都像是身体上那些隐秘的红痕一样,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
洛闵行倚在门框上看她,黑色的衬衫随意敞开着,露出胸肌上新鲜的抓痕,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晚上来我那儿?”
妈妈扣袖扣的动作顿了半秒,镜子里那双眼睛闪过一丝极快的挣扎——那眼神中有抗拒,有渴求,有一丝近乎解脱的疲惫——那些神色太过复杂,我读不懂。
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最终转过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决绝:“我要回家了。”
洛闵行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号。
“开车来码头。”
电话挂得干脆,正如他对妈妈没有丝毫挽留,就像一切尽在掌握。
“跳蛋还在你那里吧?不许偷偷丢掉噢……”洛闵行伸了个懒腰,有意无意地提起,狡黠地眨了眨眼,“接下来我要你什么时候塞着跳蛋,你就要什么时候塞着,明白了吗?”
妈妈犹豫了两秒,睫毛像是蝴蝶翅膀一样扑闪着,最终只是咬着唇,很轻地点了点头。
默认了。
那一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企业交流会……那根烟……那俯低做小的姿态……
原来从头到尾,妈妈的蜜穴里一直塞着跳蛋!
妈妈主动弯腰给他点火,不是屈服,不是主动献媚——恐怕那打火机,正是跳蛋的开关!
她不是在众人面前低头,她是在拼命忍耐!
妈妈忍着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忍着快感一波波冲上脊椎,忍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要维持着自己的体面,还要笑着和其他人周旋,甚至还要主动弯下腰,用颤抖的手给洛闵行点火,只为了按下那颗停止键!
“他妈的……”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一声遥远的汽笛声,视频中洛闵行的游艇声音,仿佛幻听一般在我的耳边响起。
就像一声得意的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