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要命的,是她蜜穴里塞着的一枚跳蛋。
那颗粉色的东西“嗡嗡”震动着,似乎在以不规则的频率高速跳动着,每一次颤动都让妈妈的小腹一紧,淫水顺着开裆内裤的边缘往下淌——洛闵行仿佛是为了故意羞辱妈妈一样,让她换上了一条纯白色的内裤,这样子就能更好地看到淫水在内裤上蔓延开来的痕迹了。
此时的洛闵行靠在沙发上,穿着一身松散的卡其色睡袍,露出了结实的胸肌和腹线,手里还把玩着一个遥控器,坏笑着把摄像头对准了妈妈:“澜萍,这身衣服和你……简直天生一对啊~”
妈妈抬起头,一脸娇嗔妩媚的神色,凤眸水汪汪的,那光滑的脸颊浮现出了大片的绯红,如同晚霞彤云,看上去极为诱人,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像要滴出蜜:“你……怎么让我穿这种衣服?羞死人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媚意,阳光洒在她雪白的颈子上,照出细微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乳沟,消失在那道诱人的沟壑里。
洛闵行低笑,伸手捏住妈妈的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摩挲着,用充满征服感的眼神盯着她:“感觉你的气质就很适合这种。想想看——一个英姿飒爽的搜查官,潜入敌营搜查失败,结果被反派抓住,调教成一个听话的性奴……每天都翘着屁股求肏,多适合你啊~”
洛闵行看似不经意的话语,却在我的心中激起了千层巨浪。
“……”
我无言地注视着屏幕中的男人,此时在我的眼中,洛闵行就跟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没什么区别,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仿佛都带着致命的毒液,在缓慢腐蚀着妈妈的心智。
而在画面中,妈妈的睫毛也猛地颤了颤,俏脸上掠过微不可察的尴尬神情,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抗拒,像被针扎了一下,但很快又掩盖下来,她咬着唇,低头掩饰着脸上的不安,声音细若蚊吟:“你……变态……”
“嘿嘿……你不就喜欢我变态的样子吗?”
洛闵行没给妈妈喘息的时间,他从沙发旁边的抽屉里拿出几样东西,随手扔在妈妈身边的地板上:
先是一个镶着铃铛的、白色的皮质圆环,还有一条细长的银链,链头是精致的锁扣,两者结合在一起,就能变成一个柔软但又无法挣脱的……项圈。
而在洛闵行的手中,还拎着一根黑色的马鞭,柔软的鞭梢末端吹落在地面上,就仿佛一条蜿蜒爬行的毒蛇一样。
“干嘛呀……又这样子羞辱我……”
妈妈她抬起头,白了洛闵行一眼,那眼神有些幽怨,又有些娇嗔,像一只被主人逗弄顺毛的小猫,俏丽的瓜子脸上漾出一种不常见的粉媚娇艳,凤眸里水雾朦胧,唇瓣微微撅起,带着一丝委屈的弧度。
洛闵行挑了挑眉,声音低沉地说道:“自己戴上吧,乖……”
妈妈的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口水。
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项圈慢慢套在自己雪白的颈子上,伴随着“咔嗒”一声,那锁扣严丝合缝地合上,铃铛轻轻摇晃着,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响,就像是一声无奈的叹息一样。
那项圈勒的紧致度刚刚好,也不知洛闵行是不是特意量身定做的,那皮质项圈环绕在妈妈的修长脖颈上,衬得她颈子更细更白,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吻痕若隐若现。
接着是那条细细的锁链。
妈妈抿了抿嘴——这是她内心紧张的表现,在这点小动作上我们母子如出一辙,纤细的指尖微微发抖,却动作娴熟地把链头扣在项圈的环上,锁链一下子垂下来,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乳沟,滑过那敏感乳尖时,妈妈的娇躯明显颤了一下,仿佛此时此刻他真的就如同洛闵行所说的那样,是一个“调查失败”的搜查官,正要被反派进行惨无人道的调教。
我不知道妈妈那一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我能肯定她的内心绝不平静。
只见我的妈妈用双手捧起那银色链子的末端,像是捧着一份贡品一样,跪着往前膝行了两步,来到洛闵行脚边,仰起头,看着男人那副坏笑的面孔,顿时面色一红,那眼里的慌张和迷乱更加浓郁了一层,凤眸里水光盈盈:“主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