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呼吸瞬间被掐断,凤眸瞪大,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唇瓣却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喘息。
“你……”她刚想要说些什么,洛闵行却再次化身人肉打桩机,那见状的腰腹疯狂挺动,更加卖力地将那粗壮的大肉棒狠狠送进妈妈的蜜穴最深处,一下子将她想说的话语全部撞碎,那简单而粗暴的撞击砸得妈妈肥美的臀瓣“啪啪”作响,腔穴内的嫩肉就像是有意识一般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包裹在男人的肉棒上,小嘴里也无法再吐出任何有意义的词句,只能“呼哧呼哧”地勉强喘着气。
“看,”洛闵行松开一点手,让她喘了口气,又立刻掐紧,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温柔,“你就是喜欢这样,对不对?被掐着脖子,干到翻白眼,才会真正放松。”
“你……放……咕唔……”
妈妈的白眼慢慢地往上翻,瞳孔涣散,唇瓣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细碎的“咯咯”声。
与此同时,她的娇躯却在这样窒息性交的边缘彻底失控,小腹一阵阵痉挛起来,蜜穴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热流,那些潮喷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
确实如洛闵行所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妈妈反而变得更加敏感了!
“唔……哈啊……咕哦哦哦……”
洛闵行非常有技巧的掌控着这窒息性爱的节奏,既不会让自己手掌的力气太大,损伤到妈妈脆弱的咽喉软骨,又始终让那股窒息的缺氧感笼罩在妈妈的身周,甚至他还时不时地松开手掌、让妈妈深深的喘息几下,紧接着又继续这样的抽插!
可以说,整个性爱的节奏,已经完全被洛闵行所占据。
在这样窒息边缘的疯狂抽插下,妈妈的俏脸涨得通红,那张精致的脸蛋已经因为高频率的抽插而变得有些扭曲了,漂亮的水润美眸翻着白眼,几乎要往上翻入眼眶之中,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打着洛闵行的胸膛,但在这样缺氧的状态下,那纤细手指那微弱的力量简直像是在给男人挠痒痒一般。
窒息带来的异样快感让妈妈的大脑一阵眩晕,加上蜜穴被大肉棒粗暴的填满暴肏,本就敏感的身体更是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小腿胡乱地踢动着,饱满的臀肉也是一阵阵激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套在那根肉棒上,时不时就挤压喷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液,随后又在肉棒狠狠的抽插肏干中,摩擦成一团白色泡沫。
“澜萍,”洛闵行俯身,咬着妈妈的耳垂,声音低哑,“你看你这骚屄,夹得我爽死了。”
看着妈妈那有些狂乱的俏脸,洛闵行似乎也感受到了一阵征服感,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快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碾过花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鸡巴像是长枪般捅刺着妈妈的蜜穴甬道,贯穿了她的下体,仿佛要把她肏翻才肯罢休!
妈妈的脚趾已经在床单上完全绷直了,脚趾甲泛着苍白,脚背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她的小腿肚也绷得笔直,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显然两人都已经是把全部的力气投入到了这有些危险的性爱之中!
“不要……太深了……会坏掉……”
妈妈的呜咽终于破喉而出,带着些许变调的喘息。
可妈妈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这样的窒息性爱中,她显然是感受到更多快感的那一方,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更是颤抖不止,双手死死地抓着那床单,仿佛只要自己不那么做,那已经酥软得仿佛烂泥一般的娇躯就会被男人的冲撞给顶飞出去!
“坏掉?”洛闵行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气喘吁吁地低声说道,“你就是想被我操坏,对不对?”
他终于完全放开妈妈的脖颈,留下了一片有些狰狞的红印。
就在那只手离开那脆弱的咽喉的时候,妈妈那高亢的浪叫,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喷泄出来!
“哦哦哦哦哦……到了……到了……咕噢……嗯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