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闵行只是一味地向下发力,将自己的体重慢慢倾覆在妈妈的娇躯上,双手固定住她的香肩,抵在腿弯处的膝盖再次向两侧用力,几乎要将妈妈的大腿分开成一字马形的开叉,那毫无防备、大大张开的双腿间,蜜穴正轻轻吐着玉露。
“放松……”
洛闵行的手掌放在妈妈的颈侧,微微收紧,然后顺着白腻的肌肤一寸寸滑下去,最终停留在妈妈的肩上,轻轻摩挲着那精致的锁骨。
“澜萍,你所有的骄傲,都只不过是伪装……为了掩盖你内心深处抖M的欲望,而伪造出来的假象。”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粗长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妈妈湿润的蜜穴入口,原本紧紧闭合的蜜缝在这样拉扯的姿势下,已经变成了小小的“O”形,就仿佛是一张永不知足的小嘴一样,洛闵行的龟头就这样浅浅地埋在妈妈的穴口,尽管还未进入,但那炽热的温度和雄壮的男人气息,已经让妈妈的身子下意识地战栗了起来。
“等等……你别进来……嘶噢……”
伴随着肉棒一寸寸挤进去,妈妈的指尖一下子蜷了起来,紧抓着床单的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呜咽,身体却在入侵的瞬间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
洛闵行出差了大半个月,妈妈的身体仿佛也已经忘记了男人插进来的感受,重新变得紧致青涩起来,此时洛闵行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进来,一点点挤开了纠缠在一起的娇嫩媚肉,硕大的龟头狠狠推开熨平了骚穴中所有的褶皱,一下子“砸”在了那敏感的花心上!
“嘶……哈啊……”
妈妈的星眸有些痛苦地眯了起来,嘴里也吐出了倒吸凉气的嘶鸣声,雪白的身子轻轻颤抖着——随着那粗壮的肉棒不断往自己的蜜穴深处探去,身体也自动记起了那些曾被男人不断操弄的记忆,臀瓣下意识地挤压扭动着,研磨着体内的大肉棒,淫穴深处的嫩肉和褶皱颤抖蠕动了几下,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淫水从唇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床上。
“嗯哼~插进来了……嗯哦……又插进来了……”
妈妈的鼻翼间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吟,那原本绷紧肌肉的身子也一下放松了下来,彻底如同一滩化开的春水一般融化在了洛闵行的怀里。
洛闵行缓缓拔出自己粗长的大鸡巴,仅把龟头留在那紧窄的穴内,随后再次发力,大肉棒齐根没入,一下子就让妈妈昂起脑袋、反弓起身子,美眸瞬间瞪圆,发出了一声有些痛苦的闷哼。
“唔……”
妈妈的尖叫被掐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只见洛闵行将自己的大手挪到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上,轻轻地虚握住,带动着妈妈娇柔的身子不断地往自己的胯下撞。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着,小腿无意识地拍打着床单,脚趾蜷缩成有些可怜的弧度,那绷紧的脚背甚至就连皮肤下的青筋都看得见,脚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在阳光下像十颗要碎掉的珍珠。
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再在这番水声中狠狠撞进去,龟头直顶花心,两人的身子就这样亲密地负距离接合在了一起,妈妈的蜜穴被撑大到极致,粉嫩的穴口完全变成了洛闵行的形状,边缘却翻出一圈鲜红的嫩肉,像是绽放的花瓣一样妖艳。
“这……”我看着洛闵行那有些危险的动作,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就连拳头都握紧了。
妈妈那纤细、但又脆弱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他的大手之下。
只要洛闵行稍微动点杀心,他就能……在这样的欢爱中剥夺妈妈的生命。
而妈妈似乎因为这危险又粗鲁的姿势而变得格外敏感,她的整个身子都在紧张地轻微战栗着,就连娇喘的低吟都带上了阵阵颤音,爱液花蜜更是止不住地飞溅而出——甚至就连那美眸都微微上翻,呈现出一副快要翻白眼的神态!
“澜萍,我知道的……你就是个渴望着受虐的女人……你看,只要我那么轻轻的一掐……”
洛闵行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诡异,带着蛊惑的磁性。
他的手掌,也随着话语而微微发力,扣紧了妈妈的脖颈!
“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