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顺着脖颈缓缓下移，抚过胸口、小腹，最终到达两腿之间，微微泛红的幽密之处。
“唔……”
简悦低哼，立刻抿唇，将呻吟咽下肚中。
她不安地抬头偷瞄，顾行川却眼眸低垂，神色掩在微颤的睫毛下，看不真切。
他握着花洒的手很稳，水流冲刷，黏腻的乳白色液体从小穴中滑出，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地上越积越多，简悦的头越来越低，周围的气流也越来越不稳。
狂躁精神力从顾行川身上丝丝缕缕地泄出，简悦拧眉，侧头看向他。
“哥哥，你的状态……”
“拿着。”
花洒忽然被塞到手心，顾行川猛地站起，脚步微微踉跄，但很快站稳。
“自己洗，我出去等你。”
不给妹妹任何反应的时间，顾行川顶着半身湿漉漉的衣服，大步离开，关上了门。
目送哥哥离开，直到顾行川的背影彻底被门遮掩，简悦才收回视线，长长的叹气。
伸手探入小穴抠挖，大股大股的精液涌出，她忍不住在心里埋怨黎峥。
做起来像个牲畜，不知轻重。
简悦担心顾行川的精神状态，匆匆洗完，顾不得细细打理，迅速擦了一把头发，披上之前的外套，赤裸着双脚推门而出。
“哥哥！”
屋内很安静，声音回荡在不大的空间，顾行川背对着她坐在床沿，身体紧绷，没有任何反应。
简悦心下一紧，小步跑上前。
“哥哥？顾行川？”
对方单手撑着额头，凌乱的头发挂着水珠，眉头紧锁，闭着双眼，嘴唇泛白。
就算尽力压制，狂暴的精神力依然不受控制的向外逸散。
耳边充斥着刺耳的大笑和疯狂的嚎叫，就算闭上眼，他依然能看见黑色扭曲的影子如烟雾盘旋聚散。
鼻腔充斥着血腥气，疯狂的杀意在内心滋长，不用刻意去感受，他也知道自己的精神图景摇摇欲坠。
一连串的刺激让他的疯病再度发作。
极力克制内心癫狂的破坏欲，他头痛欲裂，苦苦忍耐。
鼻尖捕捉到一抹极淡的清香，有什么柔软温暖的东西贴上了他身体。
耳边的杂音逐渐减弱，他放下手，茫然地抬头，撞入简悦饱含担忧的视线。
“哥哥？”
顾行川怔怔地看着趴在他怀里的简悦，片刻后，如梦初醒，伸手艰难地将她推开。
“悦悦，出去。”
“出去？”简悦不赞同地拧眉：“你现在看起来糟透了。”
顾行川避而不谈：“我没事。”
看着他苍白的唇色和逐渐爬满血丝的眼瞳，简悦轻声道：“你需要安抚。”
说罢，她伸手捧住对方的脸颊，顾行川却像是触电一样弹起来，后退几步，别开脸。
“悦悦，回去休息。”
“休息？”简悦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这个样子，下一秒就要崩溃，让我回去休息？”
“顾行川！”她加重语气，“你到底在躲什么？”
“我不能。”顾行川喉结滚动，死死地盯着墙面，仿佛无聊的白墙忽然长出了一朵花。
他艰难开口：“你是我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