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低声补了一句：“我当时在现场，如果是那个哨兵……他在爆炸前，已经断气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这群废物，早就连借口都懒得找了。”
顾行川语调冷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堕化哨兵的尸体被军部处理得很干净，战斗结束后没多久，就被以‘高度生化危险’为由，彻底烧成了灰。”
简悦皱起眉。
“虫族不是全人类的敌人么，这么严重的事，就这样敷衍过去？”
“军部一贯的风格罢了。”
顾行川声音低沉，“那名哨兵不久前才因伤退役，有些蹊跷。他们大概不想让事情牵扯更多麻烦。”
“什么麻烦？”
“还在查。”他神色恢复平静，“快有头绪了。”
简悦沉默了一会儿，一边思索，一边下意识揉捏他手指的骨节。
“军部听起来就不好惹。”
她轻声道：“要是太危险了，哥哥还是别淌这趟浑水。为什么你要主动调查。”
顾行川垂眸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
“放心。”
他抬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不止是我的势力。”
“联邦高层牵头，星悦军团主导，调查局配合。真出了问题，有联邦顶在前面。”
“联邦？”
简悦眨了眨眼，来了点精神，“哥哥的军团……隶属联邦吗？”
“谈不上从属，只是合作过不少项目。”
顾行川耐心地为妹妹科普。
“星悦军团独立于所有政府体系之外，本质上是私人雇佣军队。”
“联邦政府自身军备不足。有需要战力的任务，通常会委托雇佣军。”
“星悦军团成立初期，联邦协助了不少。如今规模和实力足够强，所以长期合作，各取所需。”
顾行川抓过简悦的手，放在唇边啄吻了一下，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所以……哥哥在外面很厉害，不用担心。”
“这样啊……”
简悦听的入神，下意识在脑中拼凑势力网，忽然灵光一闪，抬起头。
“所以，是因为你和联邦关系好，他们才卖你一个人情，派调查局拘捕修远哥么？”
“人情？”
顾行川哼笑一声，忽然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不重，却带着点惩罚意味。
“都是无利不起早的鬣狗，联邦没那么有人情味。”
“举报材料可一点没污蔑他，这还是我手里最轻的一份。”
他语气淡淡：“我对他够好了。”
简悦：“……”
她并不觉得蹲在铁窗后的修远哥会认下这一份好。
“封修远会进去，当然是因为他足够不是东西。”
顾行川垂眸看着她，语气轻柔，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怎么，悦悦心疼了？觉得哥哥捞人的动作太慢？”
简悦噤声，对上顾行川的目光，迅速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这种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不对。
还是闭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