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都是卡点到的，今天是为了避开顾司离。
知道他通常八点半左右到电梯间，不想再撞上他，那会让她想起昨晚的事，尴尬到想找地缝钻进去。
上午，部门经理召集大家开了个短会，宣布了一个让大家面面相觑的消息。
“通知个事啊。”经理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微妙。
“顾总亲自下了指示，以后严查无效加班。手上的工作，能在上班时间内完成的，就必须完成。下班时间一到，除非有极端特殊情况并提前报备，否则所有人都必须离开公司，不许逗留。”
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什么意思？之前恨不得我们007住在公司，现在又赶我们走？”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顾总居然开始关心我们下不下班了？”
“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啊……感觉怪怪的。”
南雪也感到十分意外。
顾司离是出了名的工作狂，对公司员工的加班现象向来是默许甚至鼓励的，毕竟资本家的本质就是榨取剩余价值。
这突如其来的“人文关怀”，着实诡异。
经理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疑惑，干咳两声：“别瞎猜了，顾总的意思，就是希望大家提高工作效率，注重劳逸结合。总之，以后到点就下班，别磨蹭，免得……咳，免得我挨骂。”
尽管满腹疑问，但不用加班总归是好事。众人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欣喜，散会各忙各的了。
南雪心里还是有点异样，总觉得这件事和昨晚有关，但她也没多想。
顾司离那种人，怎么可能因为打了一炮就改变公司的管理策略？
一定是她想多了。
无论如何，能准时下班总是令人心情愉悦的。
下午六点，南雪关掉电脑，在同事们同样带在茫然和解脱的氛围中，走出公司大楼。
天还亮着，初秋的凉意拂面而来。
已经很久没在这个时间点感受过下班的分为了，南雪居然觉得有点陌生，又有点难得的轻松。
时间还早，她确定去便利店买点零食还有小酒来犒劳一下自己连日来的辛苦。
刚付完钱，转身要走，她差点撞上一个进来的人。（吸铁石发力了）
她抬头一看，是连聿初。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手里拿着本练习册，看起来刚从补习班出来。
连聿初看到她，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这让他觉得接触到了她“生活”的一角。
那种意外的亲近感，让他心里有点开心，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平静地打招呼：“南南姐。”
南雪愣了一下，很快就认出他了。
那个高中生处男。
她笑了笑，掩饰尴尬。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建立在那种纯粹的肉体交易上，在阳光下偶遇，总觉得有些怪异。
“小连同学，你怎么在这里？”
连聿初点点头：“刚从补习班出来，买点东西。你呢？”
南雪举了举手里的袋子：“下班买零食。没想到会遇见你。”
她觉得这对话有点生硬，但她不想多聊。昨晚的事让她对约炮对象有点敏感，现在只想赶紧回家。
连聿初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脑子里闪过她主页上的那些视频。
现实中看到她买这些日常的东西，让他觉得她更真实了点。
他没有表现出过多情绪，只是说：“嗯，我也要买点吃的。”
南雪点点头：“那你忙，我先走了。”
连聿初连忙跟上：“南南姐，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