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聿初跟上她，嘴角微微上扬，他心里有点开心。
两人一起往南雪的公寓走，一路上也没多聊。
南雪取了快递，打开看了一眼，润滑油和AV棒。
连聿初看到快递盒里面的东西，那暧昧的包装让他俊脸一红，但没有问，只是安静跟着。
进门后，南雪关上门，感觉轻松了点。
至少这里是她的地盘，不用担心尴尬。
她转头对他说：“坐吧，先吃点东西？”
连聿初点点头，坐下。
他看着她的公寓，不大，有点乱，一进门就让人感到亲切真实，到处都是生活的气息，但也彰显出主人平时很忙。
不是酒店那种冷冰冰的临时场所，而是她的日常生活空间。
让他对她多了一丝了解，也让他更想知道她为什么需要那些约炮来释放。
连聿初第一次真正踏入女生的私人领域，更何况这是南雪的家，那个和他有过最亲密接触的女人。
这种亲近感让他胸口一热。他平时生活在亲人和学校的严苛框架里，被压抑太久了。
南雪把零食和酒放在茶几上，转身给他倒了一杯小甜酒。
酒液是浅粉色的，带着果香，看起来不像大人喝的那种烈酒。
她递给他时，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尝尝？别担心，不是太烈的。”
连聿初接过杯子，玻璃凉凉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怔。
他没喝过酒，家里人管得严，学校更是不允许。
但现在，他坐在南雪的沙发上，空气中是她的味道，这种“违规”的感觉让他有点异样的刺激。
他抿了一小口，酒精的暖意顺着喉咙咽下去，和他印象中父辈们饮用的辛辣透明的白酒截然不同，而是带着清新的果香，微微的甜味在舌尖扩散。
这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喝酒，几口下去，感觉脑子似乎比平时转得慢了些，很快就有点晕乎乎的。
平时他的大脑总是高速运转，思考竞赛题、考试分、家长期望，现在却慢了下来，像被一层薄雾包裹。
他喜欢这种感觉。
不用想那么多，在南雪身边，他可以放纵一下自己。
南雪看着他微微眯眼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像在带坏一个好学生。
这个十八岁的男孩，眉眼间还带着少年气，却又早熟得让她意外。
她笑了笑，坐到他身边：“怎么样？和印象中的酒不一样吧？”
连聿初转头看她：“嗯，我以为会很辣，像大人喝的那种。但这个……果味更重。”
他主动开启话题，这是他少有的举动。
通常他话不多，但在这里，他想多了解她一点。
南雪听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前段时间在酒桌上的场景。
王总那张油腻的脸，强灌的烈酒，烧得喉咙火辣辣的疼。她当时笑着应和，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喘不过气。
那种为了生活不得不低头的酸楚，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堵。
不过南雪也没说太多，只是淡淡笑了笑，眼神微微黯淡：“是啊，有些酒喝着甜，实际后劲大。就像生活，总有不得不咽下去的苦。”
她没细说，也不想在这样一个放松的晚上深挖那些心酸。
连聿初捕捉到她眼神的瞬间变化，心里微微一沉。
他知道她有压力，从视频里那些放纵就能猜到几分。
酒精在体内扩散，让他脑子更慢了，思绪像飘在云端。他看着南雪，脸在灯光下柔和，让他胸口热热的。
平时他像一台学习机器，现在却想靠近她，放纵一次。
他放下杯子，凑近她，嘴唇轻轻贴上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