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这时候也想到了这些问题,在她得意的笑容中,似乎看到了中土未来一座座的空城,由于战斗力的缺失,任由联军四处掠夺。
而冬之野此时的心情显然不好,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联军精锐如今已经完全掌握在对方手里,现在要做的,要么是取得杭州保卫战的胜利,要么要在杭州陷落之前救出这些玩家,但以杭州现在的城防,对方会给他这个时间么?
关键时刻,冬之野当机立断,决定暂时放弃屠杀骨龙,先把阵地上的我军解救出来。同时这样也可以暂时挡住联军前进的道路。
冬之野将二十万谋士分为四部分:一万谋士包括老一班潘金莲等人在内,每百人一组围住一只骨龙,控制骨龙的行动;一万谋士在莲娃渡堵住江中的敌军,不让他们上岸;一万谋士负责从左右鹰愁岭开始往杭州横扫清路;剩余十七万谋士则负责治疗左右莲叶峰的我军玩家,让他们撤离到安全地带。
作战的关键还是在前面清路的一万谋士。早在我军轰杀第一只骨龙的时候,喀秋莎就趁着这半小时的时间又将一亿联军送到了岸上。现在这一万谋士将面对三亿联军玩家。每人平均要消灭三万人。这个工作量是非常艰巨的。
在莲叶峰的时候还好,两岸各五千人的“公孙剑法”齐出,挡者无不披靡。从莲娃渡开始到进入左右鹰愁岭结束,一路上消灭的联军有二十多万。但进入左右鹰愁岭之后,这个工程就变成慢活了。
敌人进攻的时候,鹰愁岭是我们的天堑,现在鹰愁岭却变成了别人的天堑。五千人的长队花了半个小时才通过左右鹰愁岭。直到到了左右鬼竹节,五千人的集体力量才再次发挥,将两边竹节的联军玩家都清光了,左右葫芦岭的13军将士也由此获得安全。
此后又是花了半个小时,才通过左右独石岭,冲向了马鞍。在马鞍这里,我军遭遇了顽强的抵抗。
早在冬之野做出战略调整的时候,随着一万谋士一路高歌猛进,喀秋莎已经发现了我军的意图。我军对骨龙围而不打,反而回头进攻联军地面部队,这让喀秋莎不由心惊肉跳。她又想起了当初的三千万联军是如何全军覆没的。现在,似乎又要老调重弹了。这不得不让她做出了一个无奈的决定。那就是留下一部分联军断后,其他近三亿已经通过江岸防线的联军迅速扑向杭州,用人填也要尽快破坏掉尽可能多的我军火炮。否则等到一万谋士杀到眼前,或者后面的二十万也同时扑上来的话,这些联军就什么作用也不能起到了。
而停靠在江中准备上岸的联军,则尽量离开莲娃渡远一些。二十万谋士虽然凶猛,但人数比较少,又不能飞行,不能杀到江中来。如果一亿风系法师打算过来找麻烦,那就让十几亿竹蜻蜓过来对付,反正这里离安全地带太远,我军不能及时救助,这一亿风系法师就会打起消耗战来。
所以在一万谋士杀到马鞍的时候,就遇到了重重联军的阻截。尽管此时联军的损失较左右鹰愁岭和左右独石岭更大,但胜在联军可以不断投入人力,前仆后继,用人肉沙包来为前方进攻的联军赢得时间。
在马鞍上作战,联军当然不能把力量都放在马鞍的空阔地带。那里是联军的伤心地,将兵力放在那里只不过降低我军杀敌的难度而已。联军的兵力实际上囤积在左右棋盘岭。而马鞍通向棋盘岭的“狭路坡”,才是联军的理想作战之地。每次都有伤亡,每次伤亡后,后面的人又来填上,伤亡不大,堵缺却比较容易。
而与此同时,杭州的城市攻坚战也在如火如荼地展开。
本来盘陀阵是比较难过的,联军没有破阵之法,只能在这种瞎摸。但喀秋莎也有她的办法,首先将空军调过来对盘陀阵保持压力,不让阵中有意外出现。然后联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无论路怎么转,他们只对着杭州,轻而易举就过了盘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