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杨一脸讪笑,贴着墙移动着:“你们放过我吧,我的腰已经快断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着闪进厕所里,反手锁上门。
女人们在客厅里咯咯咯一阵笑。
洗完脸刷完牙,黄杨觉得精神了许多。
他走到阳台上吹了会儿海风,看到露台上晾满了女人们的内衣内裤,在阳光透射下渲染出朦胧的五彩光晕。
他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看着,猜测每条内裤是谁的:那条最大的肯定是女武神的自不必说,最小的肯定是小织的……看起来有些发亮的那条应该是紫苑的,因为她肛门内有油脂腺……那条裆下可以解开的估计是伊邪那美的,她最喜欢这种情趣内衣……蕾丝的那条是班主任的,第一次操她的时候她穿的就是这条……上面粘了一根阴毛的肯定是辉夜姬的,因为现在只有她有毛……香奈的不在里面,因为她根本就不穿内裤……
辉夜姬透过玻璃门朝阳台上望,见黄杨在一动不动地出神,就笑着指给其他人看:“他在干嘛呢,看着我们的衣服发呆。”
伊邪那美朝外面看了一眼:“我赌他还会闻一闻,你信不信。”
女人们看着门外,过了没多久黄杨真的走到晾衣架中间,凑近一条内裤嗅了嗅,若有所思。
女人们在屋子里笑成一团,紫苑还朝他喊了声:“你闻什么呢,香吗?”
黄杨回过神来,看到女人们都在屋子里看他:“……没啥,我就在想你们一天天的流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水,内裤是什么味。”
“那现在呢?”紫苑问,“闻出是什么味道了吗?”
“你们猜,猜出有奖。”黄杨回到客厅里,站在餐桌边,拿起一只汉堡开始啃。
辉夜姬顺手摸上他的裤裆,一边上下抚摸一边笑道:“是香的?”
“不对,再猜。”黄杨端起她刚挤的一杯乳汁,喝了两口,还是热乎的。
“臭的?”辉夜姬把他的阴茎掏了出来,含住龟头。
“也不是。”黄杨几口吃完了汉堡,又叉了两只寿司。
“那是……骚的?”辉夜姬已经吞吐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道。
“还是不对……再猜错我可要惩罚你了啊。”黄杨吃完寿司,拿起一串烤秋刀鱼。
“唔……我猜不出来,你惩罚我吧。”辉夜姬吃得津津有味,脸已经开始泛红。
黄杨撸完鱼,把乳汁一口喝尽,然后从辉夜姬嘴里抽回阴茎,用餐巾纸擦擦干净后塞回内裤里。
辉夜姬抹了下嘴角的口水,笑道:“干嘛呀,连吃都不让我吃,真要惩罚我嘛?”
黄杨笑里藏刀:“你前几天可是把我折腾得够惨啊,还在我嘴里下蛋,你说你该当何罪?”
辉夜姬扭捏着笑道:“那种情况我也没办法嘛,再说谁让你不准人家剃毛的,害得我难受得要命,脑子才会糊涂了。你们人类的产妇在分娩前都要除毛呢,所以还是怪你。”
“哦是吗?”黄杨人畜无害地笑着,“那我现在就给你刮干净,免得你再赖我。”
说着,他一把将辉夜姬抱起来,把她放在餐桌正中央,面对众人岔开两腿。伊邪那美看着道:“干嘛,你要我们看她的屄吗。”
黄杨放了个盘子在辉夜姬胯前,伸手在她的阴户上摸了几把,把浓郁的阴毛理顺。然后他从卫生间里拿来刮刀,开始给辉夜姬刮毛。
“啊你终于肯让我剃掉了,我都快被折磨死啦。”辉夜姬感动得眼泪哗哗,“啊……太舒服了……”
黄杨把她的阴部剃得干干净净,阴唇光洁得能当镜子照,刮下来的黑亮阴毛盛了满满一碗。
辉夜姬下了地,转了两圈笑道:“感觉下面凉飕飕的,反而有点不习惯了呢。”
黄杨不怀好意地笑道:“舒服吧,走,我带你们去海边玩。不过,这个我可得拿走。”他从桌上拾起辉夜姬的内裤,塞进自己口袋里。
辉夜姬笑道:“原来惩罚就是不穿内裤出门吗,这算什么呀,地球人的服装礼仪对我们本来就没有意义。”
黄杨阴森森地笑着:“可别高兴得太早。”他又对其他女人说:“你们也得脱,前几天你们也迫害我来着,都乖乖把内裤交上来。”
伊邪那美笑道:“切,这算什么,不穿就不穿呗。”说着抬起屁股把内裤脱下来,扔到桌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