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过去,恭敬地打了个招呼,“王副司令,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没带警卫员?”
王建平摆了摆手:“在自己家门口,带什么警卫员。有空吗?陪我走走。”
“有空,王爷爷您说。”
两人顺着林荫道,往人少的地方走。王建平叹了口气,“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王浩的事。”
霍勤神色一肃:“王浩的案子?我看了局里的内部通报,不是定性为街头斗殴吗?”
“斗殴?那是放屁!”王建平冷哼一声,“那是冲着要我孙子的命去的!”
接着,他将那天在医院,陆卫国的分析,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霍勤。
“那个下刀的人,手法极准,就是奔着心脏主动脉去的。如果不是叶兰花同志医术高明,王浩那小子早就交代了!”
霍勤的脚步一顿。
“叶兰花”这三个字,像一根细密的针,冷不防地又扎进他的心脏。他的手又下意识地紧了紧。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经恢复了冷静。
“王爷爷,您继续说。”霍勤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王建平语气又被担忧取代,“那小子不是个安分的,现在被叶医生勒令在家一个月,倒是安全。可一个月过去呢,幕后黑手没抓到,推手是谁也不知道。等他出去,万一对方再下死手怎么办?”
霍勤敏锐地抓住了重点:“王浩有没有看清凶手的长相?”
“他当时被打蒙了。”王建平回忆道,“只说是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在胡同口故意撞了他,两人吵了几句,那人突然拔刀就捅,动作极快,捅完就跑。王浩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头发乱糟糟,故意挑衅,一击必杀。”
看来这绝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这是拿钱办事的杀手。
“王爷爷,局里现在把精力都放在了盲流上,方向可能偏了。这事交给我,我私下帮您查。”
“好!有你这句话,我这心里就踏实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