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良的那个止血散,生产线一上,第一批货优先供给了一线边防部队。前几天那边的军医还专门打电话来,说效果好得出奇。有个战士巡逻的时候被野猪豁开了大腿,血流得跟喷泉似的,换了以前,人早没了。就因为用了咱们的止血散,硬是给从鬼门关抢了回来了。”
“现在,不光是咱们西南军区,连隔壁几个军区都听说了,都抢着要,我那办公室的电话都要接烂了。”
孙爱国越说越兴奋,干脆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对着陆镇奎和贺南山,大着舌头说道:“老司令,贺老首长,我老孙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但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兰花同志,就是咱们十七师的宝贝,是咱们军工厂的财神爷!她那脑子,顶咱们一个团!”
陆镇奎和贺南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压不住的得意和骄傲。
陆镇奎更是哈哈大笑起来,“好,说得好!”
他指着身边的陆卫国,满脸红光,那股子得意劲儿,谁都看得出来。
“那是我孙子有眼光,娶到兰花这么好的媳妇儿,是他小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陆卫国听着自家爷爷这毫不掩饰的夸赞,嘴角上扬。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叶兰花的手。
他的媳妇儿,合该被所有人捧着、赞着。
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白振华和孙爱国要回招待所,陆卫国和叶兰花送他们到院门口。
临上车前,白振华叫住了陆卫国。
夜色下,这位身经百战的师长,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兵,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卫国,这次大比武,分量比你想象的更重。它不光是为了十七师的荣誉,更是为了你自己的前程!”
“别给老子丢人,更别给咱们十七师丢脸。听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