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镜头,追随着她的身影,记录下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
叶兰花从一开始的些许不自在,到后来也渐渐放开了。她看着那个平日里沉稳冷硬的男人,那份专注,让她心头发软。
她甚至主动跑到廊下,扶着朱红色的柱子,回眸冲他一笑,眼波潋滟,带着一丝狡黠。
“咔嚓!”
陆卫国把相机放在了院里的石桌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然后大步地走过去,在叶兰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抱起。
“陆卫国!”
男人却不说话,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院子中央的秋千旁。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让她侧坐着靠在自己的怀里。
“媳妇儿,”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额头抵着她的,“你太好看了。”
“好看得……哥哥心里发慌,就想把你揣兜里,谁也别想看。”说罢就吻上了她的唇。
一吻结束,两人都在微微喘息。
陆卫国看着怀里被他吻得唇瓣红肿、眼角泛红的女人,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等回了西南,我带你上山,找个景儿最好的地方,给你拍。”
叶兰花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讲着将来的一步步的规划和一句句的荤话,脸颊红得跟院子里的海棠花似的。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时间过得飞快,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晚上,灯市口胡同的四合院里,叶兰花抽出了最后一根扎在陆镇奎穴位上的银针。
“好了,陆爷爷。您肺腑的筋膜已经基本归位,剩下就是汤药温养了。”
这是头七天疗程的最后一次针灸。
陆镇奎穿好衣服,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松快劲儿。可一想到从明天起,就不能天天来这个小院“报道”了,老爷子脸一下子就垮了,脾气也跟着上来了。
“哼,以后见不着我这老头子,你们小两口怕是更高兴吧?”
这话说得,又酸又冲。
叶兰花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上前给他递了杯温水道:“陆爷爷,您说的什么话。等我做完了手术,您啊,随时都可以来。我还打算研究几道药膳,到时候您过来,我亲手做给您尝尝。”
她话锋一转,又道:“这几天就辛苦赵同志,按时给您熬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