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软软地倒向一旁,额角渗出黏稠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不祥的黑光。
叶兰花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体里的燥热却一浪高过一浪。
她很清楚,王老汉只是晕过去了。
她必须走,立刻,马上!
她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刚一沾地,腿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差点跪倒。
药效太猛了。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不能留在这里!
这个念头是她唯一的支撑。
她扶着土墙,跌跌撞撞地冲出自己的小屋。
轰隆隆!
雷声滚过天际,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冰冷的雨水砸在她滚烫的皮肤上,换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清明。
王家大院的门从里面锁死了。
她逃不出去,也不能回去。
唯一的生路,是旁边那道半人高的土坯院墙。
墙的另一边,是王家的老宅,据说王老汉那个最小的被抱养来的堂弟,常年在外当兵的陆卫国,偶尔回来会住。
但村里人都说,他几年才回来一次,现在里面绝对没人。
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
叶兰花死死咬住嘴唇,忍着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的空虚浪潮,手脚并用地攀上泥墙。
指甲在湿滑的泥土上划出血痕,她毫无知觉。
翻过去!
一定要翻过去!
终于,她整个人挂上墙头,随即重重摔进了隔壁院子的烂泥里。
泥水溅了她满身,她却感觉不到狼狈,只觉得那股邪火已经烧到了喉咙口,快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见不远处一间屋子的房门在风雨中“吱呀”作响,并未上锁。
就是那里!
叶兰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用肩膀狠狠一撞!
砰!
房门应声而开。
一股干燥、陌生的男人气息,混着淡淡的皂角清香,瞬间灌入她的鼻腔。
她冲进屋,反手就要关门,可身体刚一转,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道闪电划过。
光亮中,她看见屋里的木板床上,赫然坐起了一个男人。
男人没穿上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起伏的胸膛,一览无余。
古铜色的肌肤在电光下泛着慑人的光泽,每一寸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似乎被惊醒了,正蹙眉望过来。
叶兰花的脑子“嗡”的一声,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看不清男人的脸。
她只知道,他是个男人。
一个年轻的、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需要……
她需要他……
“你是谁?”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浓重的警惕。
叶兰花没有回答。
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眼瞳血红的野兽,跌跌撞撞地,朝着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躯体,猛地扑了过去。
她要把这火,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