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就好。”男人自顾自的帮她回答了。
说罢,他将人抱起,扯过床上的毯子,大手一捞,精准地将湿漉漉的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哎,你……”
叶兰花低声惊呼,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打横扛在了肩上。
陆卫国动作利索得惊人。他单手稳稳地托着怀里的“蚕宝宝”,另一只手迅速熄了煤油灯,反手将西屋的房门关门上锁。
“陆卫国,你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叶兰花在他肩上小幅度地挣扎着,毯子裹得紧,她像条离水的鱼,只能徒劳地动动尾巴。
“这儿不隔音,施展不开。”
男人丢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长腿一迈,直接越过院子,将人扛进了他那间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屋子——他的“狼窝”。
房门被他用脚后跟踢上,闩死。
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洒在窗台上,勾勒出男人精悍的轮廓。他将叶兰花轻轻放在他加固过的木板床上。
毯子在翻滚间散开,叶兰花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白皙莹润,在昏暗的视线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陆卫国顺势而上,双手撑在两侧,黑眸里烧着两簇火。
“陆卫国……你属狼的吗?”叶兰花被他亲得意识模糊,声音里带了点求饶的哭腔。
“嗯,狼认准了窝,就一辈子守着。”陆卫国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烫得叶兰花心尖发颤。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
屋里,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混杂着女子细碎的嘤咛,交织成一曲动人的夜色。
正如陆卫国所想,这儿是他的地盘,是他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将怀里这朵娇花揉进骨血里的地方。
这一夜,注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