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进来“看病”的,个个龙精虎猛,理由千奇百怪。但无一例外,在接受陆卫国的目光洗礼后,全都“不治而愈”,落荒而逃。
曹济民在一旁拼命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叶兰花则在心里把那个霸道的男人骂了八百遍。这哪是来帮忙的,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就这样,临近中午,陆卫国用眼神“劝退”了N个“病人”。
另一边训练场。
“今天千万别去外科!陆副团在那儿亲自‘查岗’呢,眼神跟刀子似的,谁进去谁挨剐!”
“我滴个妈呀,那我明天再去!”
旁边一个小战士嗤笑一声:“明天?明天要是陆副团还休假,你这伤怕是得等下礼拜才能‘发作’了。大伙儿都散了吧,陆副团那醋劲儿,咱可消受不起。”
众人一阵哄笑,有人感叹道:“不过说真的,也只有咱们陆副团这样的纯爷们儿,才配得上嫂子那样的仙女。你们是没看见昨儿中午,陆副团在训练场上那一手,简直神了!”
“什么事儿?快说说!”一群兵蛋子围了上来。
“嘿,陆副团昨天一挑二!跟白师长家那两位对打,那叫一个轻松。白大哥和白二哥那是啥身手?可在陆副团手里,硬是没过上几招就被锁死了。那股子霸气,啧啧,也就嫂子能降得住他。”
这番话传得热火朝天,却好巧不扣地落入了沈建军耳中。
沈建军这几天一直没回家。自从那晚在三号院受了伤,又亲眼目睹了陆卫国那近乎恐怖的爆发力后,他就一直住在营部宿舍里。
他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每呼吸一次,都仿佛在提醒他那晚的狼狈和无力。
听到战士们议论,他双手攥紧。
那种浓烈的挫败感和不甘心,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他特意避开,以为不见就能不想,可这些声音却无孔不入地往他耳朵里钻。
“呵,配得上……”沈建军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而此时的外科诊室里,叶兰花终于忍无可忍,瞪向那个“背景板”男人。
“陆卫国,你到底走不走?”
陆卫国见媳妇儿真要炸毛了,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那眼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走,这就走。正好去领点水泥,咱家的澡房外墙干了,正好刷内墙。一会接你下班吃午饭。”
曹济民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陆副团啊陆副团,你再不走,今天这外科诊室就要挂‘暂停营业’的牌子了!”
叶兰花红着脸,在那男人霸道又宠溺的目光中,又是好笑又是气恼地叹了口气。
